薛啟民嘆了口氣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謝文禮拿下手來嘆了口氣說,“老薛啊,我們謝家對不住明珠啊。”
薛啟民搖頭,“沒有什么對住對不住,做了選擇就要接受這種選擇帶來的結果。而且明珠也從沒后悔過。”
可正是因為沒有后悔過才讓人心疼。
他們所有人寧愿薛明珠后悔了,再去重新一份新的感情。
薛鶴鳴一言不發,酒是一杯接一杯的喝。
酒席散了的時候薛鶴鳴也喝多了,12月的風很冷了,薛啟民帶著薛鶴鳴父子三人往家里走去,旁邊是薛明清送他們。
到家后薛啟民也睡不著,搬著馬扎坐在屋里也不知道坐了多久。
而薛明珠醉酒后也沒法什么瘋,放床上也就睡了,薛明蘭卻因為照顧她一宿沒睡。
第二天薛明珠睜開眼,就看到薛明蘭眼底掛著大眼袋一臉幽怨的看著她,“你這人可真能。”
薛明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小心翼翼的問,“我沒發酒瘋吧”
薛明蘭呵呵冷笑,“當然沒發酒瘋了,你那么溫柔的人吶。”
只是這話并沒有讓薛明珠安心,反而有些忐忑,“我就直接睡了”
薛明蘭眼皮都翻出殘影來了,“也就嚷嚷著要跳舞罷了,喊了一晚上謝寬的名字,一會兒阿寬,一會兒寬哥,一會兒謝寬的,就差喊阿寬哥哥了。”
薛明珠“”
就知道,果然她這人是不能喝酒的。
饞酒和能喝酒,這是兩回事兒,薛明珠自己就是空有愛酒的心,沒有能裝酒的酒量,看來以后還是得少喝酒啊。也就是在自家喝多了也沒事兒還有人替她兜著會照顧她,離開了家誰還能這么慣著她呢
薛明珠抱住薛明蘭的腰說,“謝謝你啊姐。”
從小到大,因為倆人就差幾個月,薛明珠還真沒怎么喊過姐。
這一聲姐把薛明蘭都喊的不好意思了,“你這人,好端端的竟然喊我姐了,我竟然還怪不好意思的。”
實際上她媽都說,她白白大了薛明珠幾個月,她倆在一塊兒更多的人覺得薛明珠是姐姐她是妹妹。
導致這樣結果是因為兩人成長的環境不同。
因為她們的父親在早年間做出了不一樣的選擇,導致她們的成長環境天差地別。她在父母兄長的呵護下長大,小了她幾個月的堂妹卻和其他薛家人一樣活的戰戰兢兢,而且還有個那樣的媽。更何況還有個在旁邊虎視眈眈了那么多年的崔家了。
如果換她處在薛明珠的處境上,可能早就崩潰了。
薛明蘭的心現在柔軟的一塌糊涂,第一次有了當姐姐的自覺,“你這人就是心眼太多了,我原諒你了。”
薛明珠心里松快許多,“有你真好啊。”
不管是薛明蘭還是楊鳳梅,都讓她想說,有你真好啊。
薛明蘭今天就得回團里報道了,沒時間跟薛明珠煽情,說了幾句話知道她沒事兒了,早飯都來不及吃就匆匆出門了。
然而才到了外頭,迎面就碰上了邊翠玲。
好家伙,狹路相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