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溫水煮青蛙也不行了。
他忍不住嘆氣,看來只能罷了,讓他做死纏爛打的事兒,他也做不出來的,沒臉也放不下面子。畢竟薛明珠背后不光站著薛鶴飛還站著謝家呢。
薛明珠不樂意,誰說話也不好使。
學校的變故,旁人哪怕沒聽到他們說的什么也看到了。
薛明蘭一上完課就跑來詢問薛明珠怎么回事兒,薛明珠覺得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就把她跟丁扶斌說的話跟薛明蘭說了一遍。不然就薛明蘭的好奇勁兒,今晚得沒完沒了。
而且薛明蘭回家的時候楊鳳梅肯定也要問,為了避免楊鳳梅再來問她,干脆就跟薛明蘭說好了,反正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總比讓外人誤會他們有什么關系要好的多。
有人給她介紹對象,外面的會去她爸那邊說,大院里的人大部分就是去找楊鳳梅了。楊鳳梅知道了她的想法,也就不會擅自答應了。
薛明蘭聽完忍不住嘖了一聲,“不是我說,這個丁團長也是一點數都沒有,一把年紀看著比二叔還老呢,怎么敢看上你的。”
薛明珠笑了笑,“算了不說這個了,你復習的怎么樣了數學如果實在學不會就平常心一些,重點學語文地理政治這些,能考好了也不錯。”
“這么著急嗎”薛明蘭撓頭,有些不解,“慢慢來唄。”
薛明珠認真道,“但我首都的朋友給我寫信說,首都那邊有消息傳出來了。據說要開會了。”
薛明蘭嚇了一跳,“真的”
“當然。”薛明珠以前認識的知青劉敏已經回城,劉敏就是首都人,倆人這兩年一直有通信這件事薛明蘭也清楚,所以薛明珠這么說的時候薛明蘭根本就不會懷疑。
薛明蘭臉上有些忐忑,“可是,可是早些年高考似乎都是夏天啊,現在馬上就立秋了,就算今年開會,也得等明年了吧”
她說這話自己都不確定拿了。
薛明珠道,“華國過去中斷高考十年,國家各行各業都需要人才,你覺得國家能再等上一年嗎”
薛明蘭住口了。
她一咬牙,“行,你怎么說我怎么學。拼了。”
看她勁頭十足,薛明珠也很高興,她怕的不是薛明蘭能不能學會,而是怕薛明蘭沒有耐心沒有毅力去學。
文科的東西的確也不簡單,但她們提前那么久準備,多去背誦,把最基礎的分數都拿到手,再加上薛明蘭藝術的身份,應該不用特意考多高的分數也不錯了。
薛明珠拿出本子和筆說,“這幾天我會給你出一套題目來測試一下你現在的進度,然后我給你列一個復習的計劃,到時候我不管你忙不忙,都要好好學起來。”
薛明蘭對學習深惡痛絕,卻也知道學習能改變命運,堂妹都說的這么清楚了,如果她還不好好學,那真是不識好歹了,“行,我聽你的。”
薛明珠便先把這幾天要學習的知識點給薛明蘭列了一下,“明蘭,我希望我們姐妹都能走出舒適圈找出屬于自己的道路來。”
受了薛明珠的鼓舞,薛明蘭也很高興,“好。”
因為時間的關系,倆人也沒磨蹭,薛明珠列完這幾天的學習計劃倆人就躺下睡了。
等第二天的時候家屬院里果然傳出了薛明珠和丁扶斌的流言,薛明珠不知道,畢竟白天她不出門。
卻有人問到了楊鳳梅和丁大娘跟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