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愣了愣,“田苗苗也住在大院”
“那當然,不住那兒她住哪兒啊、”薛明蘭笑道,“以前的時候眼睛長在頭頂上,現在急眼了,可沒用,在家發脾氣也沒人慣著她了。”
想到這事兒薛明蘭就覺得可樂。
以前他們這些人沒少在背后猜測謝寬這朵高嶺之花會被誰摘去,卻怎么也沒想到被自家堂妹給摘去了。
薛明蘭簡直想大笑三聲,這就是因果循環呢。
眼瞅著天黑了,薛明蘭也趕緊回去了,臨走時還說,“等你結婚頭一天我再來陪你哈,勞動節要演出沒時間過來了。”
雖然薛明蘭在文工團不算臺柱子,但也是不可缺少的一份子,這要是在關鍵時候請假,少不得要挨說了。
薛明蘭走后薛明珠也沒將這事兒放在心上,晚上睡覺的時候就開始猜想謝寬人到哪兒了,明天下午謝寬就要回來了呢。
離著五月四號就五天了,五天后她就要和謝寬結婚了。
想想真的激動呢。
晚上睡不著,第二天起的就晚了,薛明珠還沒起來,薛萍萍早早的就做好早飯了,正想去喊姐姐起床,外頭傳來敲門聲。
薛萍萍去開了門,外頭是一個陌生的姑娘,這姑娘長的還挺漂亮的,就是眼睛有點腫,似乎是哭過了的。
但是沒她姐姐漂亮,薛萍萍雖然平時不怎么言語,但通過薛明蘭和薛明珠談話就知道這邊兒有個師政委的閨女看上她姐夫了。
難不成就是眼前的女同志
“薛明珠在嗎你喊她一下行嗎,我有事兒跟她說。”田苗苗因為這兩天鬧騰,嗓子都有點啞了,精神也不是很好。
可一想到薛明蘭說青年節那天薛明珠和謝寬就要結婚了,田苗苗就坐不住了。在家鬧了兩天非但沒得來爹媽的幫忙,反而被罵了一頓。
要不是她還得上班,她爸媽恐怕都不讓她出門了。
她有多喜歡謝寬只有她知道,可謝寬看不上她,這讓她難以接受。所以她就想著在這之前再試一次,如果真的不行,那她也只能放棄了。
薛萍萍看著她說,“我姐姐還沒起來。”
田苗苗一愣,沒想到薛明珠這么懶,眉宇間便有些不高興,“那你去喊她就是了,我還著急上班,你快著點兒。”
“你讓我叫我就叫,你是誰啊。”薛萍萍見她說話不客氣,也不慣著她了。以前的時候她還忐忑害怕,可一想到眼前的女人可能是要搶她姐夫的,薛萍萍就受不了了,誰也不能欺負她姐姐。
田苗苗不可置信道,“你”
薛萍萍面色平靜道,“你要是能等就在外頭等等,不能等就算。”
說完,薛萍萍啪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田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