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往地上一躺,“我不活了,一個大男人打女人啊。”
薛鶴鳴氣道,“你如果嘴巴再那么壞,我還打。打死你個嘴碎的。”
這時候大家才看向王大娘,大約是說了什么不好聽的話了。
還真有知道內情的也聽王大娘說過,便說了句公道話,“老王頭,你也別怪人薛鶴鳴打她,今天你婆娘可是沒少說人薛明珠的壞話,人家一個大姑娘家的,能經得起她那么說啊,我要是薛鶴鳴我也得打她。”
“關你屁事兒。”王大娘也不哭了,爬起來要跟人打架。
眼瞅著又要打起來,薛明珠對王大娘說,“你想怎么著”
“怎么著賠錢。”王大娘也不打架了,往薛家門口一坐,“給我五塊錢,不然這事兒別想這么過去。”
薛鶴鳴一聽要五塊錢,直接罵道,“不要臉。憑什么給你錢,一分也別想。”
這大概是他說過最嚴重的話了。
王大爺爺倆去拉扯她,“給我滾回家去。”
沒一會兒王大爺又出來,不好意思的看著沉著臉的薛啟民,“是老婆子不懂事,給你們添麻煩了。”
薛啟民看著王老頭,語氣淡淡的,“滿柱,你也是有孫女的人了,要是有人背后說你孫女的壞話,你什么感覺”
王滿柱瑟縮一下,訕笑兩聲,“我肯定管好她,肯定管好。”
這個碎嘴的人到哪兒都不缺,薛明珠也氣的要命。
“王大爺,王大娘什么性子的人,您一清一楚,今天也就這樣了,如果再有下一回,您就別怪我拎著砍刀上您家門口砍你家大門了。”
薛明珠看起來溫溫柔柔的,說的話聽著也沒什么威力,但王老頭卻莫名的有些害怕,忙道歉道,“我肯定管好她,肯定。”
說著王老頭趕緊走了。
“回吧。”薛啟民嘆了口氣轉身回去了,薛鶴鳴氣的要命,“什么人啊,嘴巴不干不凈的。”
薛明珠沒料到她爸能為了她打架,再一對比今天碰見她媽時的事情,心里不由一暖,“爸,我們不搭理她,以后她在說我壞話,我打上門去,您別摻和,省的讓人說您欺負女人。”
甭管到了什么時候,哪怕那個女人做了壞事,男人打女人也不是什么好聽的話。她爸以前就要面兒,要因為這個被人說嘴就不好了。
薛鶴鳴哼了一聲,“沒良心。”
可真要有第一次,薛鶴鳴覺得他可能還得打,憑什么他的孩子就得受委屈啊,沒有的事兒。面子再重要也沒閨女的名聲重要。
薛明珠笑著找出紫藥水給他臉上涂了,“看您,被打破相了,別留疤才好。”
“不會吧。”薛鶴鳴頓時緊張了,也不想其他的了,忙去找鏡子照鏡子去了。
吃完晚飯,薛啟民將薛鶴鳴爺倆兒還有趙萍萍都攆出去了,薛啟民將薛明珠喊到書房,問她,“你和阿寬的事,怎么樣了”
薛明珠沒想到爺爺突然問起這事兒,便說,“沒怎么樣啊,他回部隊了,我倆也沒法見面。”
“嗯。”薛啟民點頭,“那你怎么想的。”
薛明珠一愣,“什么方面。”
“結婚。”薛啟民道,“很多人相親完基本就定下來了。所以你對于結婚這事兒是怎么想的。”
結婚
薛明珠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