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當然很漂亮的,但謝寬就下意識的不想和人談論薛明珠,便不理他。
周楠嘖嘖道,“你這人,我才幫了你,你就不理睬我。”說著周楠恍然大悟,“你該不會是騙孫團的吧你等著,我這就跟他說去。”
“回來。”謝寬一把抓住他的外套將人拽了回來,“我看你就是沒事兒找事兒。”
周楠樂了,“那你說不說。”
謝寬“嗯。”
周楠“嗯什么啊”
謝寬白了他一眼,“不是你問女同志漂亮不漂亮嗎我嗯了那就很漂亮。”
豈止是漂亮啊,謝寬以前的時候就知道薛明珠好看,但長開了的薛明珠更好看。他就是不想讓人知道薛明珠的好看。但他和周楠太熟悉了,他要是不說清楚周楠估計能繼續煩他。
而且他自己也有點小心思,周楠最好在外頭宣傳一下才好呢,這樣就沒人再給他介紹對象了。
不過提起薛明珠他又忍不住想,也不知道現在薛明珠在干嘛啊。
回去宿舍后謝寬鋪開信紙準備寫信了。
開頭該寫明珠還是薛明珠同志
謝寬愁壞了,長這么大頭一回給女同志寫信,他壓根兒就不知道寫什么。費了好幾張紙,總算寫了一封信出來。
想了想,又把昨天去訓練帶回來的幾個漂亮貝殼一塊放進了信封里。趁著天沒黑,趕緊的將信塞進了郵筒,算著時間也得半個月以后能收到信吧。
一來一回少說也得一個月一個月后都快過年了。
他好歹也很久沒休年假了,說什么今年也得休了。
而薛明珠回去后該干嘛干嘛,趙萍萍觀著薛明珠的神色,見她真的沒事之后這才放了心。
中午的時候溫大娘又過來了,薛明珠一愣,“溫大娘,今天周六。”
他們之前說好的是周一到周五,周六周日薛明珠休息,她自己做飯就可以。
結果溫大娘擺手,“我閑著也沒事兒就過來了,你放心,今天不算錢。”
薛明珠失笑,這也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薛明珠是覺得不好意思。
不過溫大娘似乎并不在意,見她在準備午飯了便在旁邊幫忙,說著說著就說起了趙萍萍。
薛明珠便道,“她家里沒人了,暫時住在我家里。”
趙家的事溫大娘并不清楚,薛明珠也不打算說。畢竟不是什么好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但溫大娘是個人精了,有些事哪怕不清楚,可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天天在炕上躺著什么也不做,她自己心里也琢磨。
做完午飯薛明珠邀請溫大娘在這吃飯,溫大娘也不肯,忙不迭的就走了。
薛明珠將飯菜端過去給趙萍萍,趙萍萍才說,“薛老師,我沒事了,其實我做飯就可以的。”
“老師說的話又忘了”薛明珠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兒,“什么時候把肉長回來再說吧。”
趙萍萍抿嘴笑了笑,晚上的時候她就忍不住想,她命怎么那么好啊,居然碰上薛老師這樣的好人,她以后一定要報答薛老師。
就這么過了十來天,趙萍萍到底躺不住了,薛明珠便帶她去五院找當初那大夫做了檢查,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了,這才算讓趙萍萍出了小月子。
但薛明珠也讓大夫說了以后的注意事項,薛明珠就道,“你聽見大夫說的了以后一定要注意,冬天的時候一定少碰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