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祁安”
陸祁安退開一點看著她。
“你不是要去洗漱嗎”
“嗯,狠心的時小微。”
兩人纏綿了一會兒陸祁安轉身去了洗漱間,時微松口氣還以為可以休息了,沒想到她才躺下男人就出來了,還帶著一身的水汽。
當晚兩人折騰到深更半夜,第二天時微差點起不來床,面對始作俑者就是一頓錘,“都怪你。”
陸祁安則是笑著說,“時小微,你這不太行啊,要加強鍛煉了。”
時微“”
結婚的事情時微本來還不想太招搖,結果陸祁安過于招搖,連去單位都在懷里揣著兩本結婚證,認識不認識的基本都知道兩人已經領證了,還直接把婚禮舉辦時間定了,讓大家到時候來觀禮。
時微朋友不多,基本也沒什么親人了,所以就只和舞團的人說,大家聽到她結婚一點都不好奇,畢竟在陸祁安熱烈的追逐下能無動于衷的那除非是和尚轉世。
兩人的婚禮定在了國慶的時候,距離婚禮時間也挺短的,所以舞團還特意給時微放了假,方便她試婚紗。
今天是時微和陸祁安試婚紗的日子,她的婚紗是母親的朋友手工制作的,因為秀英阿姨要從外省趕回來,約好的時間在下午,陸祁安要去單位處理一點事情,時微就先去逛了逛商場,與陸祁安約著在商場簡單的吃個午飯。
陸祁安還沒來的時候時微就一個人逛逛。
時微最近收到了婆家好多禮物,也打算給大家送點禮物,正當她埋頭挑東西的時候聽到了幾道比較熟悉的聲音。
“咦,你是宋時微吧”
說話的人是時微以前的同學,她知道回來肯定會遇見以前的同學,不過現在她已經不在意她們對自己再說什么了,所以見到她們情緒淡淡的點點頭。
“哎呀,真的是你啊,你現在在做什么工作啊”有人問她。
“在舞團工作。”
“舞蹈演員啊”問話的人笑著說,“你長得這么漂亮做舞蹈演員很合適。”
時微笑笑,沒有回應她的話。
時微和以前的同學關系不能說不好,因為宋家的關系,與大家都比較陌生,所以也并沒有什么好說的,其實同學也知道,不過因為過了許多年,同學再見面總想和曾經的同學多說幾句,可能也是出于好奇,想知道曾經的同學在做什么,日子過得怎么樣。
她們有這樣的想法,時微完全沒有,她對這些不太熟悉的同學還真是沒多少話題,等在這里也是折磨,正打算禮貌告別的時候有人又說,“宋時微你和你大哥還有二姐一起來逛街的嗎”
大哥二姐時微愣了一下知道她們說的是宋家的人,立刻搖頭,“不是。”
宋家老大宋啟征曾經在學校還屬于是風云人物,因為長得還行,成績又好,家里條件不錯所以在她們學校算是被人追逐的,所以還經常有人托時微給宋家老大宋東西,時微從沒答應過,但是扛不住有人硬塞給她,有時候被宋家老二看到總是會免不了一頓奚落。
時微很討厭以前的事情,所以說了一句就轉身離開了,結果轉身的時候宋啟征和宋啟蕓就出現在了時微身后。
她的同學還熱情的與兩人打招呼。
時微并不打算理兩個人,拿上東西就準備走,宋啟征看到時微的時候手指莫名緊了緊,對于這個后媽帶來的小妹他其實一直心有愧疚,但是曾經他作為宋家的老大因為許多的事情并不敢和時微道一身歉,現在她已經完全不想見他們了,所以看到她要走立刻叫住了她,“小妹。”
時微心中忍不住冷笑,小妹誰是他的小妹。
宋啟蕓聽到大哥叫時微忍不住擰了擰眉,不過隨即想到大哥一向就是個溫柔的人,就算對時微這個外人也沒苛責過,只是她不會給時微好臉色。
她記得以前時微就喜歡借著他們宋家的身份在學校里故意賣弄,現在又遇到以前的同學指不定又打著宋家的名頭干什么呢,冷哼了一聲故意大聲說,“大哥你叫誰小妹你忘了她可是那個狐貍精帶來的野種,可不是我家的小妹。”
幾個同學以前隱約就聽說宋時微不是宋家的孩子,不過開家長會的時候又是宋家父親來的,所以這一直也是個傳說,沒想到今天正主辟謠,大家都當有熱鬧可以看,皆是露出好奇的目光。
宋啟蕓看到有人更來勁兒了,見時微沒回頭更是洋洋得意,真是個上不得臺面的野種,家里還有兩個被抓的詐騙犯,也不知道陸祁安怎么就被這個狐貍精迷得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