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避重就輕惹得男人有些不耐煩了,伸手一把把蹲在地上的人拉了起來。
還不等宋時微反應過來她就已經趴在陸祁安懷里了。
她喝了酒不清醒,可陸祁安十分清醒,當他清晰的吻住她的時候,宋時微都忘記了呼吸。
感覺到陸祁安的侵略氣息她才想起來伸手推他,只是手才剛動就被陸祁安單手壓住手腕按過頭頂。
宋時微這個時候還在提醒他手上有傷,陸祁安聽到她的擔憂,哼笑出聲,“這么關心我干嘛又推開我”
第二天徹底清醒過來的宋時微坐在床上發呆,總感覺家里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正好這時候陸祁安的電話打了過來,宋時微沒注意直接接了起來。
陸祁安已經去了單位,猜測宋時微已經醒了,便打電話過來提醒她廚房鍋里熱著粥。
宋時微,“你昨晚住我這里的”
陸祁安可能沒想到宋時微會這么問,短暫的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是的。”
“你睡的沙發”她就是那種一室一廳的房子,根本沒多余的地方給他睡。
陸祁安沒想到宋時微那么清醒著睡覺了竟然還會忘記昨晚的事情,故意道,“有床我為什么要睡沙發”
宋時微打定主意不想和陸祁安繼續牽扯,一咬牙道,“祁安哥,我一直把你當哥哥的。”
清醒之后立刻就是和他撇清關系,陸祁安又生氣了,忍不住嗤笑一聲,“我姓陸,你姓宋,我算你哪門子的哥哥”
他太生氣了,語氣也不算太好,“宋時微,你半夜邀請我去你家,見我受傷難過的要命,害怕會抱著我睡覺,要我哄,這算什么哥哥還是你有很多這樣的哥哥”
哦豁,宋時微都來不及反應一口大鍋就扣了上來,好半響她才想起來她什么時候半夜邀請他來了,什么時候害怕了要他哄要他抱著睡了,明明是他要抱她
這會兒宋時微才想起來昨晚的事情,但是陸祁安已經掛電話了。
而那頭還威脅她再敢拉黑他就去團里找她們團長告狀說她始亂終棄。
宋時微抱著電話半天都回不過神來,這是小時候總是護著她的陸祁安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無賴了
而掛了電話的陸祁安,臉上已經掛了一層寒霜似的,走進辦公室就看到姚維遠已經過來了,“讓你幫忙查的事情怎么樣了”
姚維遠也是大院長大的孩子,后來他父親下海經商,他就和父母一起搬出去了,不過他和陸祁安關系很好,昨晚接到陸祁安的電話就找人去了解情況了。
不過帶過來的消息不是很好,他有些憂慮的說,“陸哥,要不咱就算了,宋時微家里情況可能有點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