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微打算死不認賬,所以在陸祁安給自己發了那條短信之后直接拉黑刪除了。
一開始她還戰戰兢兢的兩天,害怕陸祁安會找到自己的住的地方,結果幾天過去根本沒見到陸祁安的影子,她也就放心了。
可隨之而來的心又像被堵住了一樣,對于陸祁安她喜歡了好久好久,但是想到父親和大哥,再想想陸祁安現在的身份,聽說他未來是會朝著陸叔叔的現在的路發展,如果和她在一起了,她大哥和父親的事情勢必會影響到他。
宋時微覺得自己不能太自私,在最艱難的時候是陸祁安出現在她的世界里,她也不能讓他葬送了他大好的未來。
陸祁安被宋時微拉黑了,半個小時之后就發現了,本來想直接去宋時微家里,結果接到了緊急任務,這一離開就是半個月,回來連衣服都沒換就去找宋時微。
宋時微她們團有個為期一年的全國舞蹈巡演,今天是終點站的最后一場,結束之后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大家就提議去吃飯慶祝。
平時她們的生活除了舞蹈就是舞蹈,很難有屬于自己的空閑時光,突然有個長假,就算是舞蹈如生命的宋時微也和大家一起喝了點酒。
她平時鮮少喝酒,今晚也沒喝多少,不過出來吹了夏天的晚風整個人就暈乎乎,同事家與她順路,就順便把她送到了小區門口。
陸祁安老遠就看著走路不穩的宋時微了,很輕易就知道她喝了就,沒來由的斂了斂眉,然后大步朝她走過去。
他的突然出現嚇了宋時微一跳,不過她以為是自己喝醉了才會看到陸祁安,所以沖著他傻笑了一下然后避開他就往家里走了。
陸祁安想質問她拉黑自己的話都還沒出口就被弄得沒了脾氣,伸手拉著踉踉蹌蹌的人,“一個女孩子喝酒喝到深更半夜,真是膽兒肥了。”
宋時微聽到陸祁安的聲音,嚇得一愣,隨即掙脫他就往家里跑。
沒想到走了兩步又被拽回來了,陸祁安不想在人來人往的路上同她拉扯,索性抱著她就往家走。
等走到宋時微的家門口才把人放下說,“鑰匙。”
宋時微喝了酒整個人懵得很,倔強中透著乖巧,聽到鑰匙就乖乖伸手去包里拿鑰匙。
等陸祁安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她的家,她才后知后覺的追上去,“陸祁安,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里”
陸祁安沒想到她這會兒了才反應過來,回頭看了她一眼,冷哼一聲道,“現在才問這個是不是晚了一點,這么晚了一個女孩子喝了酒,還敢讓男人進屋。”太沒安全意識了。
陸祁安小時候在大院就屬于家里小家長的存在,那時候歲歲總是闖禍,他這個哥哥總要擔起哥哥的職責,先是解決掉歲歲的問題,然后私下再教育歲歲。
那個時候的宋時微在大院里是個不一樣的存在,那時候的她沒有朋友,兄弟姐妹只會欺負她,媽媽只會讓她多忍忍,因為只有那樣她才會有家,所以每當看到陸祁安這么關心歲歲,她就趴在窗戶那里眼巴巴的望著陸祁安,那個時候她就想自己要是有個這樣的哥哥是不是會不一樣。
后來陸祁安終于走進了她的世界里,只是沒多久她又離開再次踏上了顛沛流離的旅途。
宋時微雖然大多時候是乖巧的,可喝酒了就不一定了,對于陸祁安的話她皺著眉不開心的說,“是你我才允許你進來的。”她雖然有點暈乎,卻也沒醉得分不清東南西北。
酒精是個很好的東西,能把人清醒時候的克制全部瓦解掉,宋時微清醒時候的刻意疏遠,在這個時候完全沒了作用。
陸祁安聽到她的話,冰冷的臉上終于緩和了,看著眼前憨憨的宋時微,小時候的她像只可愛的小兔子,每天巴巴的跟在他身后,長大了好像變得不可愛了,成了膽小的兔子,每天說著口是心非的謊話。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樣子的宋時微,陸祁安都是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