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現在正是天熱的時候,周侓白覺得熱的難受,回到酒店就先洗了澡,正在擦頭發的時候陸怡寧就來了。
他以為是顧錦辰送東西過來,想也沒想就開門了。
陸怡寧沒想到迎接她的是這樣一副光景,雖然她不是女流氓,不過卻特別喜歡逗周侓白,無關其他就是因為他過于正經,不過脫掉衣服的他,依舊給人神圣不可侵犯的樣子,這可就勾起了陸怡寧的壞心了,“你是在等我”
周侓白眼中陸怡寧就是那種書里聰明的小狐貍成精了,不過為了刻意捉弄你的時候眼中的狡黠藏不住,這種話正常人都都不可能不發散,但是他已經吃過一次虧了并沒中計,神色冷淡的側身把人讓進來,也沒說話。
這可把陸怡寧逗得不行,現在的周侓白和以前完全不一樣啊,是不是以前的那一套他不吃了
不過她見狀也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把東西交給他,“錦辰哥讓我給你的。”
“謝謝。”周侓白把身上的浴袍的又扣攏了一些然后才結果了她遞過來的東西。
他這一舉動直接把陸怡寧氣笑了,這是防她
很明顯周侓白只是下意識的行為,他是個嚴格要求自己的人,雖然眼前的人是他喜歡的人,但兩個人短暫的戀愛只停留在了牽手,親吻臉頰,所以如此裝扮的樣子他有些不自在。
算了算了,陸怡寧也不想和他計較了,明天她得和電視臺的同事去一趟a市出差,回去還有東西要準備,等出差回來再找周侓白算賬。
這么想著她就準備走了,只是才剛走,周侓白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陸怡寧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在了他抓住自己手腕的手上,眼神詢問他什么意思
周侓白也不知道為什么,只是不想她走。
“外面要下雨了。”他說。
陸怡寧側頭看了一眼落地窗的窗外,黑壓壓的一片,她過來的時候其實就快下雨了,不過這有什么關系她開車來的,車就停在酒店地下停車場內,又不用淋雨。
“我知道,我開了車來的。”
言下之意下雨和我有什么關系
周侓白作為律師,本來有一張能說會道的嘴,但是在陸怡寧跟前他是半點發揮不出自己的本事,只能被她吃的死死的。
“下雨天開車太危險了。”
陸怡寧徹底憋不住了,笑得沒心沒肺的掙脫他的手說,“周侓白你看看窗外有多少車,聽說過因噎廢食這個詞語嗎作為律師嚴謹點噢。”
她知道周侓白有話同自己說,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陸怡寧。”
周侓白好像很少這么叫她的全名,不過他聲音好聽,陸怡寧還覺得名字被他叫的挺好聽的,仰頭看著他,玄關處昏黃的燈光落在他的臉上,有一半的臉隱藏在暗處的,看不太清表情,可從看得清的眼眸里,看出了別樣的柔情的。
“有事”
“還算數。”
沒頭沒腦的話讓陸怡寧一愣,問,“什么還算數”
“我想和你結婚。”這件事一直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