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怡寧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消遣他,“周侓白,你是不是比五年前更帥了”
周侓白“”
當晚周侓白直接把陸怡寧請出了房間,說是請其實是暴力遣送,雖然沒有傷到她,但是傷了她的心,陸怡寧是誰啊,從小就是大院兒里的小霸王,誰見了她不得喊聲歲歲姐。
結果她那點花拳繡腿在周侓白面前都不夠使的,這顯得自己好弱呀。
而且自此之后周侓白兩天沒搭理陸怡寧,不管她是打電話還是發消息他都沒有回應。
當然陸怡寧也沒有直接去堵他,畢竟她也比較忙的,電視臺的工作可不輕松。
此時周侓白也忙的不可開交,因為陸怡寧突然上門,他又更改了回程的時間,暫時要留在國內,所以手里的工作又要重新撿起來。
彭偉是昨天才回國的,他本科和研究生都是在國外讀的,畢業之后就進了周侓白家的律所,出去許多年也想念家鄉的天空,也就申請回來了,現在算是周侓白的副手,兩個人年紀相差不算大,不過彭偉性格開朗,與冷弱冰山的周侓白形成鮮明的對比,所以兩個人也是非常好的搭檔。
“老周,我發現一家非常好吃的飯館,中午我請客。”彭偉很喜歡尋找美食,在國外條件不允許,那邊治安太差勁兒,稍微不慎容易被搶,回來就不一樣了,所以熱衷于沉迷尋找美食。
周侓白本來不想去,但是高壓下的工作還有陸怡寧帶給他的情緒都需要適當放松一下,所以中午就跟著彭偉出去吃飯了。
兩人出來之后彭偉提議說去買杯咖啡提神,工作量大,需要提神醒腦的東西。
周侓白拒絕了,比起咖啡他更喜歡喝茶,想到喝茶不免就想到陸怡寧,以前他對這些都不是很感興趣的,平常就喝白水,陸怡寧總說他過得像七老八十的,還同他說不喜歡咖啡那就喝茶,還說茶很好喝,茶湯濃郁,味道醇厚,像他,細品之后會上癮。
當時陸怡寧二十歲,他二十五,就這樣他被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騙了,她上沒上癮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上癮了。
這家國外的咖啡館是今年才開到北京的,生意不錯,彭偉進去的時候還排了一會兒隊,結果拿上咖啡出來看到后面一個女孩子眼神亮了一下,剛想上前去搭訕一句,結果別人徑直接起了電話,他也不好打擾,只能匆匆離開店走出去。
“老周,我剛才看到一個姑娘,太絕了,長大太漂亮了。”
周侓白隊他的話不置可否,抬腳準備離開。
彭偉攔住了周侓白的去路,討好的說,“老周,你陪我等會兒,我打算問那個女孩子要個電話號碼。”
周侓白雖然是國外長大,不過他并沒有學到國外的那種生活方式,相反他骨子里是東方人獨有的含蓄。
彭偉和他恰恰相反,在這個野蠻生長的年代,他性格更是十分有特色的。
“你等吧,我先回去了。”周侓白不想陪著他浪費時間,說完也不管彭偉的反應準備離開。
“等等。”陸怡寧沒想到中午出來拿東西順便幫同事帶杯咖啡還能遇到周侓白,自然不肯浪費這個天賜良機,趕緊叫住了要離開的人。
陸怡寧故意沒有叫周侓白的名字,結果他依舊聽出了她的聲音停住了腳步。
只是沒有回頭,就那么站著,陸怡寧心中忍不住嘖嘖了兩聲,這個傲嬌的人啊。
見他不肯回頭,陸怡寧突然起了壞心,追上去之后站在周侓白跟前,“你好,我發現你好像我一個朋友啊,方便留一個電話號碼嗎”
俗套又漏洞百出的搭訕技巧,但是在陸怡寧的嘴里說出來這話并不惹人厭,甚至還多了幾分可信度。
周侓白反問,“只是朋友”
“男朋友”陸怡寧沒想到周侓白這人還會反撩了,不過她也不慫,順勢接下了他的話。
周侓白咬著的后槽牙似乎放松了一些,不過對于陸怡寧這套操作依舊沒給電話號碼,畢竟她有,前一秒還給自己發信息了。
彭偉怎么跟周侓白回的公司他都忘記了,臨到了大廈門口才罵了一句,“他媽的,周侓白我發現了,只要有你在女孩子的目光就不可能落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