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悅與陸怡寧坐在一起,接下哥哥的話,“哪里是這個,歲歲躲仇家呢。”
“嗯”顧錦辰回頭看著陸怡寧認真的問,“你在y國得罪人了怎么不和我說”在正事上顧錦辰變得十分嚴肅,他還和小舅,小舅媽保證會照顧好歲歲,結果在那邊被人威脅他都不知道
陸怡寧當年匆忙回國,顧錦悅覺得很奇怪,因為那時候正趕上暑假,她還說要在那邊好好玩一趟才回家,還說有十分重要的事情沒完成,結果沒多久就回來了,顧錦悅覺得奇怪自然要問一下,結果歲歲就說回國躲仇家,還要她別和哥哥說,怕哥哥擔心。
陸怡寧討巧的笑了笑,“沒有的事兒,我就是太想家了,我這不是怕你們笑我嘛,就沒說真話。”
表哥表姐不是很好忽悠的人,不過歲歲在他們心里一直是可愛的小妹妹,所以基本說啥就信了。
陸怡寧也就這么蒙混過關了。
沈婉枝本來還在和陸云琛說話,就聽到女兒開門回家的聲音,走出去一看還真是,“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錦辰哥有事兒要處理,就沒呆太晚,吃了晚飯就回來了。”
沈婉枝點點頭,又叮囑了女兒一句,“那就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班。”
歲歲“嗯”了一聲又湊到母親身邊,“媽,您怎么從來不催我找男朋友或者結婚啊”
陸怡寧雖然才畢業兩年,不過身邊的同學還有同事都被家里催著結婚了,結果她的父母完全沒有這個想法,任由她們自由發揮。
沈婉枝坐在女兒床邊道,“你的人生你自己做主,只要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你怎么開心怎么過。”
陸怡寧抱著母親的手臂撒嬌,“媽媽,您也太好了吧。”
沈婉枝伸手摸摸女兒的頭,母女倆又聊了一會兒,陸怡寧看著母親離開自己的房間,單手撐著下巴想了會兒,腦海里全是周侓白盯著自己的看的出神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然后快速收拾了一下,然后洗了個澡又拿出手機給顧錦辰打了一個電話。
陸怡寧就不是藏著掖著的性子,開門見山的說,“錦辰哥,你那個朋友周侓白有聯系方式嗎能給我一下嗎”
“有,你等一下”顧錦辰正要看周侓白回國用的電話號碼,突然反問,“你找他做什么”
陸怡寧在那頭臉部紅心不跳的說,“就是有些法律上的問題想咨詢他。”
顧錦辰聽罷沒多想,直接給了陸怡寧電話號碼,然后又說,“他那個人對人比較冷漠,要是他不配合你,我再給你一個電話,這是我高中同學,學的也是法律,現在在高檢那邊上班。”
陸怡寧道,“好呀,謝謝錦辰哥。”
顧錦辰,“你跟你自家哥還客氣什么。”
陸怡寧在這頭接下顧錦辰的話,兄妹倆在電話里又插科打諢了一會兒才掛了電話。
顧錦辰知道躺上了床才想到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歲歲的舅媽是國內最大律所的老板,是經濟開放特批的律所,這些年在律師界也算大哥般的存在,雖然周侓白家在國外非常厲害,可歲歲在國內的問題怎么著也咨詢不到到周律白身上吧
不過隨即他又想到了一個問題,或許歲歲就是咨詢國外的問題,歲歲在電視臺工作,是一名主持人。
八月的時候國家申奧成功,最近電視臺有不少關于這類的話題節目,邀請了國外不少的專家進行節目訪談,顧錦辰也沒多想,但是又怕歲歲碰壁,所以又給周侓白打了一個電話。
周侓白回到酒店,正在擺弄自己的手表,他手腕上的手表還是陸怡寧當年追他的時候送的,并不是什么名貴的手表,但是他十分珍惜,就算被拋棄了依舊長年累月戴著。
好巧不巧,今天竟然壞了,這讓周侓白心情有些郁悶。
正好顧錦辰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來的,周侓白問,“錦辰,北京哪里有修手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