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就算想做什么按照媳婦兒心疼的模樣肯定也不會同意,對此陸云琛有點后悔,一不小心裝過了。
為了分散注意力他開始和妻子聊天。
沈婉枝抬頭看了一眼陸云琛突然道,“陸云琛,你給我說說戰場上的事情吧。”
陸云琛也喜歡和沈婉枝分享自己做的事情,他也不會報喜不報憂,畢竟他的媳婦兒這么聰明想隱瞞都瞞不住。
當年在邊疆筑路隊的時候她明明都沒看到卻能從他的測繪圖里分析出一路的兇險。
在戰場這件事兒自然也沒隱瞞,雖然兇險但勝利是屬于他們的,述說的時候也就很平淡了。
只有在說到回不來的戰友的時候才會稍微有點更聲音發梗的感覺。
沈婉枝一邊給陸云琛上藥,一邊安安靜靜的聽他說前線的事情,雖然他已經說的很平淡了,但是依舊能聽出其中的兇險。
其實不用聽他說,沈婉枝也知道,了解那段歷史的都知道不僅是大片的原始森林,還有各種霧瘴。
戰爭永遠都是殘酷的,和平也來之不易,是戰士們用血肉堆鑄起來的。
沈婉枝聽得喉嚨也有些發哽,這一次我們的戰士也有上萬人再也不能歸家了,長眠于那片密林里。
等她給陸云琛換好藥,又靠近他的懷里。
陸云琛抱著黏糊的人也低頭問,“我不在家的日子,枝枝做了什么”
沈婉枝聽到他的問話,又給陸云琛說了這小半年發生的事情。
一開始說的都是一些雜事,學校里的宿舍里的,說起了馮清玥離婚的事情。
說到這種事兒陸云琛伸出自己已經粗糙的手把妻子細嫩的手包裹進去,然后又十指相扣。
一生的緣分這樣的珍貴,怎么舍得讓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女人傷心
反正他是舍不得的。
這些雜事沈婉枝并沒有說太多,倒是把投了姐姐棉紡廠和小哥的事情給陸云琛說了。
雖然他把家交個她的那天開始,家里的這些都是她做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花出去這么大一筆錢沈婉枝肯定還是要細細的給他說的。
而且關于投資的事情她也要和他說。
陸云琛一點都不在意錢,只要媳婦兒開心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他就負責給她安穩的生活就好了。
不過聽到媳婦兒把事業鋪陳得這么大還是會擔心她會不會太累了。
沈婉枝倒是不覺得累,畢竟投資人就靠眼光,剩下的事情被投資的人會全權負責。
陸云琛聽她這么說也放心,他發現自家媳婦兒是閑不下來的,讓她什么都不做肯定不行,如果不是過于勞累那是可以的。
不過對于經濟開放陸云琛也是了解的,兩個人說起來的時候不免就會一起討論,對于大舅哥的選擇他還是支持的,他對鵬城那邊情況也稍微有些了解,只是現在政策還沒下來,“倒是可以先緩緩,現在那邊情況不算好,如果確定了過去我聯系一下廣城駐地的老同學,小哥過去有事可以找他們幫幫忙。”
沈婉枝點點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兩個人竟然在屋里呆了三個小時了。
“先換身衣服去爸媽那邊吧,年年歲歲天天都在念叨爸爸了。”沈婉枝想起女兒得知爸爸要回來的時候做的那些事兒,忍不住和陸云琛說了。
想到乖乖的一對兒女,陸云琛的心像是被捧在手心一般,溫暖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