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枝看著二姐問,“是誰啊”
今年棉紡廠換了廠長,聽說這個人和蕭家以前關系不錯,而且蕭文韜還有兩三年勞動改造時間也到,到時候出來指不定聯系以前的人。
所以沈玉蘭比較擔心,而現在改制這種事也只是聽人在說,如果丈夫積極的去爭取也怕被人盯上。
沈婉枝聽了三姐的話,知道她的擔憂,但是自己知道這個人和蕭家也就是表面關系,書里他是個比較有想法的人,現在蕭家這個情況他要還能和蕭家關系好就是自斷前路,所以根本不用擔心。
沈玉蘭見小妹和丈夫一樣總有個好心態始終覺得不放心,現在有孩子當然是要考慮更多的。
沈婉枝想到未來又安慰三姐,在這種飛速變化的年代如果不改變會越來越難,以為的鐵飯碗沒幾年全部就要打碎,到時候才想辦法才是更累的,不如早點準備,不是都說了嗎,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更何況據她的知道的東西可不是有準備這么簡單了,簡直就是開了上帝視角,沒道理不用這個機會。
這時候沈惠琳和沈寶珍也進了屋子,聽到沈玉蘭的擔心,幾姐妹又湊到一起把各自的想法說了。
當然都是支持沈婉枝和陳軍的想法,就說這一兩年形勢變化太快了,很多事情已經不能按照以前的想法來考慮了。
有姐妹們的安撫,沈玉蘭終于是點頭了。
反正效益一年不如一年不如就賭一把
過了除夕第二天是大年初一,川城初一早晨要吃湯圓,寓意團團圓圓,不過北方是吃餃子,祝春柔又給陸云琛準備了餃子。
他先吃了點湯圓,才又吃了餃子。
一家人正吃早飯的時候就聽到了隔壁傳來一陣打鬧哭喊的聲音,很少有人會在大過年的時候發生爭執。
所以聽到哭喊聲大家都愣了一下,沈婉枝對這聲音很是熟悉,抬頭看著母親,眼神詢問發生了什么事情。
祝春柔看著女兒好奇的樣子又低聲說,“張翠英想回來,沈老二不同意,去年過年也是這么不安寧。”
張翠英兒子當年和蕭文韜勾搭上了,蕭家被抓的時候也沒能幸免,在沈婉枝結婚后沒多久沈二叔就說兒子坐牢都是張翠英惹的事兒,所以在沈老太的張羅下同張翠英離婚了。
剛開始張翠英還賴在這里,被沈老太趕走了,這些年總是借著回來看孩子想賴在家不走,不過還沒等住下就被沈老太帶著人趕走了。
張翠英從去年開始就故意挑著大年初一這天回來,一來就又哭又鬧故意給他們觸霉頭。
沈婉枝聽母親這么說又問,“有用嗎我奶那個人能同意她這么干”
祝春柔冷笑一聲,“能同意才怪了,等會兒就會打起來。”
果不其然還沒鬧騰十分鐘就聽到了沈老太的聲音,接著就是一陣雞飛狗跳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勸架的聲音傳來,沈建國把早飯吃完了才放下碗筷說,“我去看看咋回事。”
作為村干部肯定是要去看看,不過他家的事情都鬧疲了,所以也都是慢騰騰的過去。
家里姐妹幾個聽到了也都沒放在心上,唯獨大姐沈惠琳說了一句,“惡人就有惡人磨,都不是啥好人,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