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沈婉枝還是作為解說帶著領導們在養殖場轉了一圈,剩下的工作就交給雅蘭嫂子們了。
畢竟過完年就七七年了,距離她靠大學的時間越來越近,很多事情她就要脫手給家屬們了。
如果什么都還要經自己的手的話,她離開了這邊大家工作就難推進了。
唐澤輝本來是想借人過去幫忙指導,肯定也開工資,不僅如此還要按照當年北京下來的專家待遇給沈婉枝補助,結果李仲林也給他說明了緣由,還真不是不借,是沒幾天她就要和陸云琛回川城了。
得知兩人結婚好幾年了都還沒回過娘家,唐澤輝也不敢耽誤人回家,不過最后請了這邊養殖場熟手過去給他們那邊做培訓。
王雅蘭和張英聽說本來要給沈婉枝專家待遇都挺惋惜的,中午從養殖場出來的時候張英就問,“沈妹子,你們啥時候回川城”
“下周就走了。”
“要是晚點走還可以去唐師長那邊的駐地,我聽說專家的補助都特別高,這一趟下來肯定當我們兩個月工資。”
沈婉枝剛開始對錢渴望特別大,畢竟并不熟悉的年代,算起來是身無分文,她曾經已經習慣了富足的生活,所以對錢渴望度非常高。
現在就淡然了很多,因為家里存款足夠豐富了,而且自己傍身的東西也不少,很多方向也確定了,就沒那種迫切要賺錢的感覺了。
反而覺得應該多和家人相處相處,感受著不一樣的時光。
“沒關系以后還有的是機會,家人更重要,我也很久沒見到父母和姐姐們了。”
王雅蘭聽了說,“這倒是,什么都沒家人重要。”
下周距離過年也還有七八天,張英問,“沈妹子你們這次回川城要呆多久啊”
“一個月吧。”
“這么多年了一個月也不算多,菲雪妹子回去嗎”
“我表姐他們不回去,孩子還小帶在路上不方便。”沈婉枝說。
“是的,小孩子來回顛簸也累,幸虧菲雪妹子不回去,不然今年滑雪比賽女同志都和男同志們比不過了。”又快到過年了大家今年倒是很早就開始關心滑雪比賽的事情了。
自從去年比賽之后今年很多家屬院女同志就開始提前去訓練了,還有通訊連的女兵也有不少提前準備的,“今年女同志報名參加的多,不一定比去年差。”
話是這么說不過張英和王雅蘭對沈婉枝是帶著濾鏡的在她們眼里只要是沈婉枝做過的事情,別人再做肯定都沒有沈婉枝好。
自然這種話她們也沒逢人就說,怕無形之中給沈妹子拉仇恨了,不過她們幾人私下一直就這么認為的,且堅定不移。
所以今年參加比賽的沒有沈婉枝兩人也就沒什么興趣,轉頭開始討論別的事情了,不過現在討論得最多的就是那些被關牛棚的專家教授等,現在上面已經下發了文件,不僅要逐一平反,還會補發工資等。
沈婉枝沒怎么參與,只默默地聽著,其實不管補發多少工資就找不回那十年了,當然這些事情也無可奈何,誰也撼動不了歷史的齒輪。
王雅蘭今天和張英有事商量,她就跟著去了張英的家里,沈婉枝還要回家陪孩子們就沒一同過去,所以同她們分別后就一個人往家走,才走到院子路口的時候就看到陸云琛站在院子里等自己。
這幾天他去邊境地方出任務,上午回來的,他在家休息了一陣打算帶孩子們去接妻子,結果歲歲這兩天肚子有點不舒服,不能吹冷風,所以他就在家里陪著孩子們玩了一會兒,然后估著妻子快回家了就站在院子里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