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枝來這邊之后三年了還沒能回家一趟,聽到這話忽然開始懷念后世的便利交通,早晨在邊疆吃烤包子中午就能吃川城的火鍋,晚餐可以吃個北京的烤鴨。
現在的距離是真的距離,匆匆見一面又得匆匆分開。
“沒事兒,以后有空了我常來看你們,秀英嫂子得空也常來駐地,帶著家人一塊兒,過去泡溫泉。”
何秀英笑著說,“行,等孩子大點我就帶著一家子回駐地看你和雅蘭嫂子。”
沈婉枝點點頭,借著假裝看到曹文彬的畫由衷的夸了一句,“這些畫真漂亮啊。”
何秀英對丈夫目光是永遠都充滿崇拜,以前她從未想過能有個這樣優秀的人能如此珍視自己,畢竟林述凡就像是她不堪回首的噩夢,也曾放棄了再尋找的想法。
是曹文彬一點點滲透了她的心,更是給她帶來無微不至的照顧和無比的尊重,相處中她才知道這個男人多有本事,奈何時不待人,才屈于這里放牧。
在她看來沈婉枝也是特別厲害的人,所以當她聽到丈夫的畫被厲害的夸獎的時候,讓心狠狠跳了一下,特別認同的說,“是啊,他的畫真的很好看。”
沈婉枝問何秀英,“秀英嫂子,我能看看畫嗎”
何秀英說,“當然可以,沈妹子你拿過來坐著看吧。”
沈婉枝得了主人的首肯,拿著那些畫作走到陸云琛身邊翻開同他一道看。
陸云琛以前在北京的時候也看過不少古畫,雖然對這些研究不如外公但好壞還是很容易分辨的。
妻子說的沒錯,曹大哥的畫真的很好,在這樣的環境下畫出了這樣平和心境的畫屬實不易。
曹文彬也把女兒放到了床上,看到自己的畫被拿出來觀賞,也沒表現出什么忸怩反而大大方方的給兩人介紹畫這些畫想的是什么。
他依舊不是那種會特別善于包裝的人,與以后一樣,如同他的畫一樣平淡中帶著不一樣的色彩。
當沈婉枝翻到那副被佳士得拍出一個億的畫的時候近距離的觀看才真的覺得很震撼。
難怪這一幅畫之后他的作品是千金難求了。
“曹大哥,這畫有什么意義嗎”
曹文彬看著沈婉枝看著自己命名為希望的那副畫,臉上難得的有些不好意思。
何秀英不懂畫,卻喜歡看丈夫的畫,也喜歡看他畫畫,所以聽沈妹子問畫作的意義時候也巴巴的湊過了過來。
“這是我剛到邊疆的時候畫的這幅畫。”
“因為這里的一切讓你看到了希望”
曹文彬搖搖頭,“不是,是有個姑娘告訴我別放棄,未來的路還有很長很長,說不定到下一個路口的時候就是遍地鮮花了。”
沈婉枝看著曹文彬的目光落溫柔繾綣的落在何秀英的臉上,立刻就明白了,“是秀英嫂子啊”借物喻人,文化人最厲害的秀恩愛方式了。
曹文彬半點沒有文人喜歡拐彎抹角的態度,十分誠懇真摯的說,“對,是秀英,她是我的希望。”雖然那個時候他和她都還不合適,不過她埋在自己心里希望的種子已經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