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枝知道這人是覺得男人就該糙著來,但是這不是糙不糙的問題,凍傷了會痛,會傷害皮膚,所以在這事兒上堅決不妥協,“這個是修護嘴唇裂紋的,就像是一個陶瓷被碰碎了,如果不管以后就會越碎越大,直至無法修護,所以必須要抹,知道嗎”
陸云琛發現自己媳婦真不愧是老師,對教育這一快太有本事了,這個比喻都讓他信了,完全忘記了人是有自愈功能的。
抹就抹吧,這可是媳婦的關愛,別人都沒有的。
他把唇膏放到一旁的柜子上說,“好,明天我就帶在身上,隨時涂抹。”
這一分鐘的陸云琛乖的很,剛擦了臉,臉上潤潤的,因為出去了一段時間回來又還沒顧得上去剪頭發,頭發略略比以前長了一點,摘了帽子洗漱完之后就耷在額頭上方一點的位置,整個人比平常看起來更年輕一些。
沈婉枝跨坐到他腿上伸手雙手從他發隙穿過去勾著他,然后仰著頭看著男人問,“怎么忽然這么聽話了”都不多反駁兩句
陸云琛寵溺的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彎腰湊近她的耳邊輕聲道,“因為要聽媳婦兒的話。”
他說話的熱氣噴在她耳廓,像是絲絨線鉆進了耳膜一樣,癢酥酥的感覺又讓血液帶著流遍全身,她聳肩蹭蹭癢癢的耳朵往后縮了縮,“那你可要時刻記住,不準面上答應又不做,明晚回來我要檢查的。”
聞言,他清冷又溫柔的聲音響起,“怎么檢查”
沈婉枝單手勾著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從他耳后貼著面部輪廓滑動到他的嘴邊,用食指壓住他的唇小聲道,“有的是方法檢查。”
陸云琛挑起一邊的眉毛,有種正中下懷的勝利感,偏頭咬住她的食指倏地翻身把她壓在懷里道,“今晚先記住什么樣”
沈婉枝趕緊雙手抵住他的胸口大聲道,“不行,你現在嘴巴上全是是羊油的味道。”其實這個味道已經不明顯了,但是她就是故意不讓他得逞。
結果男人根本不中計沉聲笑道,“那正好啊,媳婦兒嘴也很干,我給你勻點。”
倒也沒必要這么節約啊
第二天帶唇膏的不止陸云琛,席致言也被祝菲雪強迫帶了一個,所以早晨兩人見面的時候,席致言趕緊叫住了陸云琛。
“表妹夫”
陸云琛回頭看著追上來的人,“干嘛”
“小表妹給你沒”
“什么”
席致言趕緊從懷里掏出小鋁皮盒子裝的唇膏,“就這個,表妹夫你說說小表妹咋天天腦子里想法這么多呢你說哪有男人往嘴上抹這些東西的,又不是女人”
他以為陸云琛和自己想法是一樣,這個年代的男人又是軍人哪有搞這些的,本來是抱怨一下不滿,順便拉個和自己有共同想法的人。
哪知道他話都還沒說完,就聽陸云琛冷冷道,“不用就還回來,一天天白給你用,屁話還這么多要不是看在表姐面子上,你能用到這么好的東西”
席致言“”咱們抱怨一句都不行了
陸云琛說完就大步往前走了,席致言也不生氣大步追上去問,“不是吧,表妹夫你還真用啊”
“為什么不用你不用”其實真的好用,昨晚抹了兩次,今早起來嘴巴已經好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