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陸云琛回來沒有驚動家里的人,周盈算是睡眠淺的,不過這兩天沒怎么休息好,所以也沒醒。
到早晨席致言來找自己妻子周盈才知道兒子昨晚半夜也回來了,想到他們在山里幾天估計又是沒怎么合眼就特意放低了動作,怕吵醒了睡覺的人。
“致言,你怎么不在家多休息會兒”
席致言坐在沙發上道,“周姨,我來看看菲雪,她腳傷好了嗎”
周盈說,“好多了,不過她也還在睡覺,不然你在這個沙發上靠會兒。”她說著抱了一床薄一點的被子出,“蓋著休息會兒。”
“謝謝周姨。”
席致言在家的時候家里空蕩蕩怎么都睡不好,來這邊了反而有點困了。
周盈看著他休息自己就去廚房忙碌了起來。
屋里沈婉枝是快八點醒的,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陸云琛還閉著眼睛,也暫時沒動,就那么靜靜的看著他。
他這兩天出去應該沒怎么休息,在不太明亮的屋里都能看得清他眼下的烏青。
沈婉枝心疼得很,沒想吵醒他,打算悄悄先起身,結果才剛坐起來,自己的腰就被扣住了,然后一道大力把自己摟了過去。
她一時不防,直接撲到了陸云琛的胸口上,她兩只手撐在他的身上,剛支起一點身體就見男人迷迷蒙蒙的睜開了眼睛,剛醒過來聲音還帶著睡夢中的啞意,“看了我這么久,就這么走了”他語氣帶著些被拋棄的質問
沈婉枝直接被他氣笑了,“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言下之意就是你也看我了扯平了,不過好奇這人眼睛都沒睜眼怎么知道自己看他了
陸云琛才不會和她扯平,翻身就把人壓在了自己身下。
“陸唔。”他極具侵略性的身體壓著她,又兇又溫柔的吻在她的唇齒間尋找著她的香甜。
沈婉枝雙手貼著他的胸口,覺得唇間都是屬于他清冽的甜味,仿佛是夏天林間的清風,又像陽光照耀的露珠,帶著沁人心脾的味道。
愉悅的親吻讓心靈也舒適,腦子里那點煩惱仿佛也被帶走,只剩下繾綣又溫柔的慰藉。
陸云琛吻得她快喘不過氣的時候才依依不舍的放開了她,沒有即刻起身而是依戀的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然后慢慢挪動到她的頸窩,輕嗅屬于她獨有的溫軟馨香。
他的一只手撐著身體,另一只尋找到她揪著自己胸口衣服的手,手指從她的指縫穿過去,然后輕輕壓在柔軟的枕頭上,“剛剛想叫我干什么”
沈婉枝瞪了一眼男人,這會兒才問不覺得晚了嗎
“嗯怎么了”男人挑了一下眉不解怎么又要瞪人了。
“沒漱口”
原來是這個事情啊陸云琛笑著看著她沒說話,忽然沈婉枝有點反應過來,“你是不是已經起來洗漱完了又躺回床上裝睡”剛才他嘴里好像有牙膏的味道。
這個年代牙膏味很單一,但是味道特別烈,很容易感覺出來。
陸云琛沒想到自己裝的那么像都被察覺了,抱著她道,“沒有裝睡,突然覺得困了,剛躺下你就醒了。”
沈婉枝看著他,滿臉寫著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