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席致言轉頭瞪了何春一眼。
她有點被嚇到,不敢大呼小叫,但是臉上都是不甘。
呂芳秀則是像個木頭似的,臉色蒼白,要不是被人扣著就要自己坐在地上了。
因為這不屬于駐地直接管轄下屬還有鎮公安,席致言把人扣住之后就讓公安同志先行問話了。
然后見人把兩人帶走,門口又才進來兩個女兵,一個手里抱著孩子,一個提著孩子的東西。
席致言趕緊讓醫生檢查一下孩子有沒有什么大礙,醫生看著睡熟的孩子,趕緊接了過去,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孩子一點問題都沒有,就暫時安置到了臨時的房間里,由兩個女兵暫時照看著。
楊清一直看著,直到一切搞定才問,“致言,怎么回事”
席致言這才開口道,“楊姨是這家人自己賣孩子。”
“什么”這個辦公室就只有楊清和席致言兩個人,她也沒收斂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上門的書都彈了起來,“還敢賊喊捉賊。”
席致言道,“那個婆婆不一定知情,現在公安那邊還在審。”
“是孩子母親賣出去的”楊清問話的時候眼睛里露出一絲難受,她是婦女主任,意在關愛婦女兒童,很難接受有親媽把孩子賣出去這種事情。
席致言搖搖頭,“是她向陸云琛求助的。”
“到底怎么回事”
席致言這才把現在了解到的情況細致的給楊清說了,“暫時還不清楚呂芳秀為什么求助之后又把孩子送到丈夫手里,昨晚我帶著人一直埋伏在醫院外面,看著他丈夫把孩子帶走,我們就跟上了,在交易的時候把人抓住了。”
楊清問,“不對啊,點到五點醫院沒進出過人啊怎么帶出去的”
“孩子不是那會兒出去的,不到一點就帶走了。”那個時候還有進出的家屬,呂芳秀的丈夫工作是班制,他昨晚正好接凌晨兩點到早晨十點那一班,所以雖然他是十一點走的,其實后面他又折回來了。
不用席致言多說,楊清也知道了,何春和呂芳秀有人在說謊了。
不過很快何春和呂芳秀那邊的審問結果也出來了,一開始呂芳秀是啥也不說,一直嘴硬啥也不知道。
她一個剛生完孩子的人,看著搖搖欲墜的,公安都要拿她沒辦法了,結果就聽到一句她丈夫已經被抓了,什么都交代了,駐地的戰士也是親眼看到她把孩子交到丈夫手里的,她才哭著把事情全部交代了。
原來是呂芳秀的丈夫,在妻子懷上孩子的時候就和她提了一句,說是以后要是生個兒子就把孩子送給朋友養。
呂芳秀肯定是不能同意的,自己辛苦生的孩子為什么要給別人養。
這時候她丈夫就苦口婆心的勸呂芳秀說自己朋友如何可憐,而且當年要不是他救自己,他就沒命了,因為救他朋友傷了身體所以無法生孩子了,現在妻子要和朋友鬧,求呂芳秀可憐可憐他那個朋友。
他們家現在的生活也是托那個朋友才有現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