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她肚子大起來之后陸云琛找人做了一個那種能半躺的藤椅,上面放上軟墊子,躺在上面非常舒服,比沙發坐著還舒服。
被水洗過的天藍的透徹,飄在天上的白云像是柔軟的棉花糖,白的軟嘟嘟的。
遠處山上有一群群吃草的牛羊,滿山的青草花朵經過雨水的滋潤顏色變得鮮亮。
近處的男人自己畫了圖紙,把圖紙展開開始拿出刨刀開始把木塊刨平整。
剛開始的時候刨出來的木花還比較粗糙,后來趨于平整光滑,堆疊起來像是散開的花朵。
沈婉枝聽著樹木嘩嘩的聲音,特別好聽又有歲月寧靜的聲音,一時不想做衣服了,撐著臉看著男人干活。
難怪以前有人喜歡看修驢蹄這種視頻,她覺得刨木頭看著也很有趣。
陸云琛刨好一根木頭先放在旁邊備用,彎腰撿另一個的時候察覺到了妻子的目光,抬頭與她對視,然后勾起嘴角沖她笑笑。
沈婉枝也沖他笑,此時天上正巧飄過來一朵白云遮住了耀眼光,卻從白云的四周泄下了一道道的光束,折射到遠處的雪山上,讓安靜的四周有獨特空靈的美。
眼里的男人讓是置身在了美妙的油畫里面,大概這就是泛著光得日子,治愈又溫馨,美好得不像話。
男人見她一直不收回目光,笑著詢問,“看什么”
沈婉枝挑眉,“看你。”
男人哼笑一聲,起身把外套脫了,走過去把衣服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又蹲下來與她平視,“看我干什么”
“還不準我看”沈婉枝說著話雙手叉腰氣鼓鼓的盯著男人問。
“當然不是,不過不能白看。”
聽到男人的話沈婉枝擰著眉毛十分不開心的哼了哼,“小氣鬼。”
陸云琛聽罷嘴角的笑意不斂,卻又故意道,“我就是小氣鬼,”
“那你給誰看”沈婉枝揪著男人胸的衣服眸光不善的問。
陸云琛低頭看著揪著自己衣服的雙手,雙手把兩只細滑白嫩的手腕握住,像是捏著上好的綢緞,忍不住用指腹揉了揉她的腕心,趁著沈婉枝癢得想往后撤的時候驟然傾身上前,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才笑容肆意的說,“這樣就讓你看。”
沈婉枝心頭怦然一跳,這人還真是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快點干活。”
男人卻得寸進尺的把臉湊過去,意思很明顯了,這是另外的價錢。
沈婉枝又斜倪了他一眼,反正在自家院子,當然還是湊過去親了他一下,當然親完又兇巴巴的捏捏他的臉道,“趕緊干活了。”
陸云琛這才又十分滿足的笑道,“遵命。”然后起身去干活了。
沈婉枝已經快八個月,身子笨重就算了,腳還腫得難受,她的什么皮鞋涼鞋都穿不上了,張英嫂子給她做了一雙比平時的碼數大兩碼的布鞋。
稍微緩解了她走路難的問題。
但是為了順利生產,每天吃過晚飯兩人還是要出去散步。
陸云琛看著媳婦兒的腳都腫了一大圈,心疼得很,“媳婦兒,要不今天就不出去走了”
沈婉枝不同意,“不行,要走的。”她不想到時候生的時候太難受,“我肚子里可是兩個,萬一到時候不好生難產了怎么辦”
她就隨口一句把陸云琛嚇得忙拍三下木桌子,“胡說什么呢”趙老最近都是一周給她診一次脈,隨時注意胎兒大小和胎位問題,絕對不會出現難產這種問題。
“你拍木頭干什么”沈婉枝還以為自己把人給氣得拍桌子泄火了。
“我聽說說了不好的話,摸木頭就不會遭受這些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