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的,在那邊曹大哥送我上車,這邊我手里不是還有駐地給的通行證嗎有戰士們幫忙,我基本都沒提就到家屬院了。”駐地是個溫暖的大家庭。
當時她離開因為舉報了林述凡,老首長說她拔除了駐地的害蟲,也同情她的遭遇,所以給了她駐地的通行證,從這里出去之后也是駐地的人。
得空想回來看看依舊把她當軍屬待。
王雅蘭思緒瞬間被曹大哥幾個字吸引了,“秀英妹子,你嘴里的曹大哥是”
她說著的時候眼神就一直落在了何秀英身上,這個曹大哥是個不一樣的人啊。
王雅蘭的眼神直白得很,看得何秀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伸手把頭發刮到耳后別著,才小聲的說,“我現在和曹大哥過日子。”說起丈夫何秀英臉上有以前跟著林述凡的時候沒有的嬌羞。
王雅蘭聽了,又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何秀英,滿臉都透著幸福的笑,也是真心替這個妹子感到開心迫不及待的問,“快說說是個怎么樣的人結過婚嗎有孩子嗎對你和孩子好嗎”
沈婉枝也好奇極了,何秀英以前的樣子沈婉枝是知道的,整個人說話沒有底氣,簡直被前夫一家壓迫得快失去了精氣神。
而且那會兒估計又操心又吃不好,精神壓力大,雙眼無神膚色也暗沉。
今天再一見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人還長胖了一點,皮膚變得白了很多,而且她天生應該就是冷白皮。
稍微養好一點,膚色就很亮,一件紅色的衣服穿在她身上簡直是錦上添花,幸福的味道怎么都掩蓋不住。
都說已婚女人幸福不幸福從眼神就能看出來,她覺得何秀英是幸福的,所以對男方很好奇。
何秀英看著兩個眼巴巴的人忍不住笑了一下說,“曹大哥是我在娘家就認識的一個人。”
接下來何秀英就給兩人分享了自己和丈夫曹文彬認識的過稱,原來曹文彬是她們省城一個知識分子家庭的孩子。
他自己也爭氣,師傅還是國畫大師付正和,結果沒趕上好時候因為他師傅和父親,被帶了帽子,所以被下放到了邊疆于河縣那邊放羊。
他的父親因為這事還出了意外,當時是何秀英的姨媽丈夫一家幫忙安葬的。
何秀英那會兒也幫了忙,兩個人就在那個時候遇見的。
何秀英聽說他要離開還寬慰了幾句,就這樣他就記住了這個善良的姑娘。
來這邊后日子他平時就跟著牧民放羊,因為這邊人少波及并不算嚴重,日子反而要好過一些。
后來何秀英來這邊隨軍,去趕集,正好遇上曹文彬跟著牧民來這邊送羊。
幾年后再見面兩人都有了變化,皆是被生活壓彎了腰,但曹文彬一直沒放棄,他覺得人生還是有希望。
看著何秀英失去生氣的樣子還反過來安慰她,結果這才得知何秀英嫁人之后過的是這樣的日子,沒想到善良的人依舊得不到眷顧,十分氣憤。
只是他現在也是自顧不暇,什么都做不到,只能悄悄給何秀英出主意。
所以何秀英才能去找到對方的丈夫一起聯合舉報林述凡。
離婚之后她說的那個姐姐也是曹文彬的姐姐,因為家里的事情,夫妻倆也在那邊。
得知曾經父親能安葬都是靠何秀英的姨媽一家人,也拿何秀英當自己家人,讓她暫時找不到去處就去那邊,總不能少她和孩子一口吃的。
這邊環境更單純,何秀英也暫時不想回去就過去住下了,然后靠著自己手藝也幫襯他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