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師從一來就教了她們好多不一樣的知識,都是她以前從來沒聽過的,現在聽到老師又說起了紅薯的除了解決溫飽還能豐富餐桌,忍不住問道。
“對呀,紅薯粉條就是這個做的。”
沈婉枝趁機就給大家科普了一下怎么做紅薯粉,包括紅薯粉能帶來的美食。
別的都不重要,主要就想說說美食,特別是這個時候吃一碗酸辣爽口的酸辣粉,別提有多爽了。
當然她也沒自己饞,說出來把孩子們饞了個夠,明明也沒吃過,也沒見過,結果就聽老師這么一說,聽得只咽口水。
連同旁邊的張英和王雅蘭聽得也跟著咽口水,“雅蘭嫂子你說沈妹子咋就懂這么多呢”總感覺沒有啥能難得住她。
這收著紅薯咋又說上做紅薯粉條了,說就說,又說怎么做紅薯粉條才好吃,這讓人還有啥心思干活呢。
“聰明唄。”王雅蘭撐著鋤頭趁著休息的間隙的看著帶著一群孩子的沈婉枝,笑容和煦的說。
張英說,“是聰明,沈妹子說的好多東西咱們都不知道。”張英說著忍不住嘆了口氣,這要是自己親妹子多好啊,面上全是光。
王雅蘭又道,“是啊,你還不知道吧,沈妹子還會蓋房子。”
張英舉著鋤頭使勁兒挖了一鋤頭,用鋤頭帶出一大籠紅薯彎腰提著抖了兩下扔到旁邊,直起腰往手心“呸”了一下加重手心和光滑的鋤頭握把的阻力,握著鋤頭又挖下一鋤頭。
“咋不知道,我家老王說了,駐地新蓋的那片家屬房就是請沈妹子去畫圖指導修建,我都去看了一眼,就是比咱們現在住的好,我聽老王說是啥空間最大化利用,以后誰家分著那些房子倒是撿著大便宜了,我都聽不懂反正看著就是好。”
“你都去看過了我還說啥時候空了去看看,我家建設不是相看到一個合適的姑娘,他明年也要從山上駐地下來了,明年我想把他的事兒給辦了,到時候分到的房子應該就是今年新修的那些房子。”
張英一聽問,“你家建設明年都要結婚了”
“是呢。”說到這事兒王雅蘭臉上也露出了笑意,“建設要是結婚了,我這做姐的也算松口氣,也算給我媽有個交代了。”
張英見到王雅蘭姐弟關系這么好有些羨慕的說,“就羨慕你們姐弟關系好的,你對你家建設好,他也對你這個姐姐好。”
王雅蘭聽到張英這樣說就知道她娘家弟弟又找事兒了,問了一句,“你娘家弟問你要錢了”
張英哼了一聲,“他現在被他媳婦兒教著聰明著呢,不會直接問我,是借著我爸爸的名義寫的信,就說現在他媳婦要生了,家里要翻蓋房子讓我出錢。”
“讓你給多少”
張英比了比手指。
“三十”
“三百。”
“咋不去搶呢”王雅蘭道,“那你要給嗎”
“不給,我給了我的家不要了,要三百不如直接拿了我的命去吧。”
張英的父母也是極度重男輕女,當年要不是她跑了就被家里按著給大哥換親了,換去的那家人都磋磨死一個媳婦兒了。
她說著又談了口氣了,一想到娘家弟弟弟媳婦跟田里的吸血水蛭似的,就覺得心煩。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王雅蘭也不知道該怎么勸了,只能讓人想開些,反正駐地這么遠他們也不能鬧過來,頂多四處講養了個白眼狼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