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琛大步跨上去迎住飛奔而來的人影,“冷不冷”
沈婉枝這才覺得有點冷抱著手臂搓了搓,“有點冷。”
話音剛落就看男人往自己身上披上了一件外套,“捏住袖口。”一邊說話一邊幫媳婦兒把外套給穿上了。
身后幾個婦聯的女同志看著夫妻倆的相處樣子,都忍不住捂嘴低笑,副主任姚雪梅走了兩步還在回頭看,“以前最沒想到陸團長是個這么疼媳婦兒的人。”
楊清和幾人從側門離開了,沒去打擾兩人,“小陸也就是看著冷,其實面冷心熱。”畢竟是自己閨蜜的兒子,也算是看著長大的,比旁人都多幾分了解。
姚雪梅道,“要是駐地家屬們相處都像他們兩口子這么和和睦睦咱們婦聯也松口氣。”
說到這事兒楊清突然問,“周文麗家的事情怎么樣了”
楊清最近要忙副業創經濟的事情,很多內部的事情就是副主任姚雪梅在處理。
這些年經過大家的努力,駐地家屬家庭問題已經好了很多,隨著建設邊疆的人越來越多,從一開始開荒到現在上頭下達了小五線計劃,人也越來越多,結婚的越來越多,家屬院人口劇增,也伴隨了不少的問題。
周文麗是在駐地的老家屬了,以前兩口子關系還行,男人雖然沉默寡言了一些,但是家是周文麗當著,帶著三個孩子跟老公日子雖也有吵鬧但無傷大雅。
從去年就不對了,周文麗公公在鄉下修水庫被炸死了,兩個女兒又嫁人了,老大在駐地,家里還有個幺兒才十歲不到,一個女人帶著個兒子在鄉下肯定是生活不下去的。
周文麗老公就給駐地申請了手續把老娘和幺弟接過來。
這一來兩口子的安生日子就被打亂了,起因就是周文麗的婆婆嫌棄周文麗連生了三個女兒,每天在家沒事就找茬,這不上個月周文麗的第四個孩子又出生了。
要不是破四舊了,老太太都恨不得要燒香拜佛求孫子,結果生下來又是個丫頭。
老太太就開始發了瘋的鬧騰,剛開始家里小吵小鬧,后來鬧得過火了,婦聯這邊才知道了,本來是楊清親自去處理的,結果上面經濟任務又來了,要幫著駐地帶動副業,所以就把事情交給姚雪梅處理了。
好不容易得空就順嘴問了一句。
姚雪梅說到這事兒就覺得腦仁疼,“比前段時間剛生那會兒好多了,不過嫂子你也知道那個老太太的性子的,一時半會兒不鬧騰有點懸,我聽說還要求周文麗趕緊再懷一個,也不知道從哪里聽來了該被批的封建思想,說這個月懷上的肯定是男孩子。”
楊清看似也是個好說話的,不過手段倒是很強硬的,聽完擰著眉道,“安排宣傳組的同志給老太太一周安排一次宣講課,敢把這些舊思想、舊風俗帶進駐地,這不是腐蝕我們的群眾嗎”
姚雪梅一聽忙點頭道,“嫂子,我明早就安排。”
結果兩人才說著話,就有人來請楊清了,“楊嫂子,周文麗家又打起來了。”
兩人無奈的看一眼,又趕緊往周文麗家趕。
等陸云琛和沈婉枝走到了周家門口的時候,就看著聚集了好些家屬,沒意外的王雅蘭又站在了吃瓜第一線。
見到沈婉枝還招呼了一聲,“沈妹子,回來了。”
“雅蘭嫂子,這是怎么了”說著也墊腳往里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