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枝那點力氣在強悍如鐵的陸團長跟前毫無反抗之力,看著男人如同大山壓過來趕緊道,“陸團長,你耍賴啊,明明都親了”
陸云琛聽到她的聲音俊眉一挑,戲謔的看著她,“我就耍賴了。”
然后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還得意的歪了歪頭。
他仰頭的時候帶著堅硬的喉結滾了滾,沈婉枝只覺得這個男人渾身充滿讓她拒絕不了的氣息,并懷疑他這是在故意引誘自己。
不幸的是她還上鉤了。
昏庸的拱起腰張嘴咬住了男人的喉結,然后用舌尖頂了一下。
毫無準備的陸團長被吮得悶哼了一聲,從他喉間深處溢出的哼聲性感又撩人。
惹得沈婉枝耳朵一陣發熱,不過當看到本來清冷正氣的男人眸中遮蓋不住的,她忍不住低低的笑出了聲。
陸云琛被媳婦兒這一笑,又想到自己失控的哼聲,不由的耳尖有些發紅,有點丟人是怎么回事
結果這一幕又被眼尖的人發現了,立刻驚訝的道,“陸團長,你耳朵紅了耶”
沈婉枝屬于那種特別容易臉紅的人,生理性的,就是有人在她旁邊做了尷尬的事情她都能替別人臉紅的那種人。
所以這一路真是被陸團長收拾慘了,幾乎從未在這種事上占過上風。
可想而知此時的她有多驚喜,感覺掌握了男人不得了的把柄。
看著男人笑的快不能自已,連眼淚都笑出來了,原來他也會耳朵紅的啊,還以為他多厲害呢。
懷里的人因笑聲不停起伏的胸脯,白膩又嬌粉的香腮,眼角掛著閃閃的淚珠,粉白細嫩的手腕因為沒有力氣,軟軟的搭在柔軟的靠枕上。
落在男人眼里,簡直就是激發男人藏在骨子里的凌虐劣根性,恨不得狠狠地欺負一遍,哪里還會在意她是不是笑自己耳朵紅了啊。
陸團長對媳婦兒向來是心口統一,張嘴堵住了她的笑聲。
本來還笑的開心的人,突然被人抽走呼吸,接著就是一陣無法抵抗的博弈,當然她最后不是陸團長的對手,呼吸不過來的人只能從嘴角溢出細碎的低吟求饒聲。
許久后男人把人放開,盯著身下的人啞著嗓子問,“媳婦兒,還紅嗎”
沈婉枝感覺嘴唇都還是麻的,面對某人居高臨下的威脅,她還是慫了,不過沒有回答男人的話,而是氣哼哼的伸手推他,“陸云琛,快點起來,你重死了。”
陸云琛聽到自家媳婦兒因為被親得越發嬌弱的聲音,偏不如她的意,伸手把人摟到更緊,斂了眸底融融笑意,故意裝可憐的無辜的小聲道,“媳婦兒,怎么辦啊我起不來了”
“嗯怎么了”不會閃了腰吧
她正打算起身檢查一下,就聽男人說,“要媳婦兒親親才能起來”
“”滾
結果伸出去的手還被落在男人握住了,然后就聽他煞有其事的“噓”了一聲,特別正經的問,“媳婦兒,你聽到什么聲音了嗎”
陸云琛因為長相正氣,一旦正經起來特別正經,還真把沈婉枝唬住了,“什么聲音”
“我好像聽見咱們的孩子在叫爸爸了。”
“”
“胡說八道,哪里來的孩子”沈婉枝忍不住瞪了男人一眼,這人胡說八道什么
哪知道男人像是早就料到她的話一樣,笑語晏晏的把人抱了起來,“沒有那就現在去生”
“”
幾家歡喜幾家愁,今天又是套路到媳婦兒的一天這一次換陸團長笑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