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坐的很少,沒想到現在成了出行的主要交通工具。
因為現在還是燒煤,整個車廂還有股淡淡的煤煙的味道。
陸云琛就站在床鋪的走廊里看著媳婦再過道散步。
沈婉枝從這頭走到那頭,正好就經過了剛才那幾個人想占位置的那里。
她想到自己剛來的時候也是一直身體不好,父母總是輪流帶著自己去看病。
對于疼愛女兒的女人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一個人帶著女兒來這么遠來看病還挺不容易的。
也就是看這一眼發現了問題。
女人也注意到了沈婉枝,只覺得這丫頭也太好看了吧,要是一起弄過去得值不少錢啊。
看看那屁股和胸,穿這么厚的衣服都還能看出弧度,一看就好生養。
不過可惜了這一次她是一個人,身邊要有個人搭把手,肯定把這個漂亮姑娘一起帶走。
女人這么想著又多看了沈婉枝一眼,這姑娘還真是漂亮,特別看人那個眼神,總感覺純的很,讓人都有點舍不得下手了。
沈婉枝不動聲色的看了兩眼女人,便把目光收回來了。
然后快步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陸云琛一直站在過道窗邊的位置上,看著媳婦兒匆匆回來,又坐回了媳婦兒身邊,“走累了”
沈婉枝搖搖頭,想到車廂里還有人也沒直接說,畢竟出門在外,誰知道誰身邊的人是什么人
然后就借著和陸云琛聊天,說要給他講悄悄話,湊到他耳邊小聲說著剛才看到的事情。
別的床鋪的人只當夫妻倆黏糊,也就說著悄悄話也沒什么,又覺得兩人感情真好。
只是陸云琛聽到媳婦兒的話之后臉色變化倒是不明顯,不過心中卻是一擰。
沈婉枝想到床邊放的是女士軍靴,而且從那個女孩子蓋著的外套可以看得出并不差,甚至還有點好,是北京商場里看到過的成衣。
再看那個所謂的母親,渾身穿著只能用過于普通來形容,兩個完全不搭的穿著會是母女
而且現在細想那個女孩子被裹得嚴嚴實實上車,到現在還在睡,什么病能這么昏迷
陸云琛也沒有多想,把值錢的行李小包掛在身上,起身道,“枝枝餓了那我們去餐車吃飯吧”作為軍人肯定不會放過一個危害社會安寧的人,但自家媳婦兒放在這也不放心,所以一并帶走。
沈婉枝立刻點頭,“好。”
大家聽著兩人還要去餐車吃飯,忍不住多看了兩人一眼,這是多寵媳婦啊,推過來的盒飯三毛就很好了,去餐車可是五毛一份,這一趟下來飯錢都得花不少吧。
而兩人沒管別人的眼光,相攜著往外走。
路過沈婉枝說的那里,陸云琛趁機看了一眼,作為軍人直覺,確定對方有問題,然后沈婉枝察覺丈夫微微點頭,立刻拿出杯子,擰開蓋子準備喝水,正好火車經過接軌處抖了一下,她趁機踉蹌一步把杯里的水全部倒在了那個女人坐著的床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