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立馬就不說話了,等吃完餛飩之后,二人回了知府。
新任江南知府正要帶人去衙門辦事,誰知道老遠就看到容宴跟凌姝的身影,新任江南知府腿一軟,連忙向二人拱手,“下官見過容公子,容夫人。”
不知道為何,只要一看到容公子跟容夫人,江南知府就變得非常緊張。
凌姝扯了扯容宴的袖子,容宴輕扯出一抹笑,擺手道:“李大人不必多禮,起來吧。”
可即便這樣,江南知府心情都沒緩和多少,慢慢的站起了身,“謝容公子。”
容宴客客氣氣的跟他說話,“我跟夫人晚上是去街市上逛一下,李大人這是要出去辦事”
江南知府連話都說不利索了,連忙點頭:“是,下官要去衙門辦些事情。”
容宴淺笑著點了點頭,道:“那我們就不打擾李大人了,李大人快去吧。”
江南知府忙不迭的就要帶人出府,道:“是,容公子。”
可剛走幾步,江南知府又往回走,“容公子跟容夫人可用膳了”
容宴頷首,“子宴跟夫人已經在外面用過膳了,李大人安心的去辦自己的事便好。”
江南知府這才放心離開,“那下官先行告辭。”
容宴跟凌姝便也回到正房,不久,天色已經晚了,二人洗漱完,凌姝還不困,扯著容宴到一旁的榻上坐下,“夫君要不要跟我對弈”
對于她說的話,容宴一貫是縱容的,“姝兒都相邀了,我自然不敢不從。”
于是二人就開始對弈,丫鬟忙讓人端一些糕點過來,而每一局都是凌姝在贏,凌姝看向他,“夫君是不是故意放水”
雖然凌姝現在棋藝是精湛了不少,但她可不認為她能每一局都贏了容宴,容宴搖頭道:“不敢。”
凌姝作嬌嗔狀,“夫君若是再放水,我就生氣了。”
容宴笑著應了一聲。
可接下來還是凌姝在贏,凌姝直接將棋子擱下,剛想說話,容宴欺身上前,將她整個人拽在懷里,“姝兒,夜深了。”
凌姝臉紅了下,也沒拒絕容宴。
不一會兒,床榻輕搖,芙蓉帳暖。
又是一夜。
翌日,容宴陪凌姝去月老廟,江南清風拂面,二人走到月老樹下,凌姝笑意盈盈,“聽說這個月老樹很靈。”
容宴無奈的笑了笑,他對她的感情,從來都不會改變,哪用得著這么折騰。
姑娘說完,就用朱筆寫了一個心愿,然后將紅布條掛在了月老樹上,回頭看他,“夫君不許愿嗎”
容宴看著巧笑嫣兮的姑娘,再看了一眼月老樹,笑著走過去,拿起她剛才寫過的筆,他期盼他們二人能有歲歲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