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聽到江州縣丞的聲音,凌姝笑著點了點頭,“夫君確實是我爹爹的學生。”
江州縣丞便感慨一句“那容公子跟容夫人就是青梅竹馬了,難怪這感情這么好,真是令人羨慕。”
凌姝就望向容宴,恰好容宴對她一笑。
看二人這么恩愛,江南知府跟江州縣丞對視一眼,就沒多說什么。
因著江州縣丞特意吩咐過,所以今日的歌舞很中規中矩,但還是讓人心情愉悅。
尤其是凌姝,最后都差點睡著了。
所有的歌舞結束之后,容宴將凌姝抱了起來,清貴雅致的說道“今日江大人跟景大人有心了,子宴就先回去了,我們應該過幾日走。”
二人忙說不用,江南知府道“容公子客氣了,這都是下官應該做的。”
容宴便先離開,江州縣丞道“容公子應該是想帶容夫人在江南逛一逛,這幾日景兄就好生伺候著,等容公子跟容夫人準備回京時,我再過來。”
江州縣丞也有些想自己的夫人了。
“江兄慢走,我省得。”江南知府點了點頭,道。
江州縣丞便帶著小廝離開了。
江南知府也松了口氣,看來容公子并未怪他。
將姑娘抱回去之后,小廝拿著一封信走了過來,容宴讓他將信擱下,小廝便連忙將信放在一邊。
而容宴將姑娘放到床榻上,掖好被子之后,容宴才將那封信展開,是太子楚煜給他寫的信,希望他快點回京。
容宴心思一凜,莫非是帝王那邊出了什么事情,楚煜剛出生的時候,皇帝還正值壯年,所以親自教導他,但到今日,確實是
容宴沉吟了下,開口道“你現在讓人收拾東西,然后派人告知景大人,我跟少夫人后日回京。”
“是,公子。”
聽說容宴后天就要走,江州縣丞又匆匆忙忙的趕回來,他還以為容公子要再待上些日子呢。
而江南知府也愣了一下,隨即就打起了精神。
而容宴也只是猜測,所以晚上的時候,他將姑娘給喊了起來,笑著道“走吧,帶你去逛江南。”
凌姝人正困著,見容宴將她喊醒,嘟噥一聲“夫君,現在天色不都黑了嗎,夫君怎么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話雖如此,姑娘還是起了身,容宴聽到她這么說,笑道“既然姝兒不愿意去的話,那我就一個人去了。”
凌姝癟了嘴,“等等。”
容宴便親自過來伺候她起身,不一會兒,二人就到了江南的街市。
而江南的景色也非常繁華,凌姝拉著容宴的手,笑瞇瞇道“夫君,我們去許個愿吧。”
看著那天上飄起的孔明燈,容宴溫和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