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妍妍也先去了江南知府那里,見人家對自己女兒無意,江南知府也嘆了一口氣,“這事原本也是試一下,現在容公子既然無意,那此事就算了。”
這位容公子雖說是小輩,但能力不容小覷,江南知府也擔心惹到了他,他到時候會對他們不客氣。
景妍妍雖然心里難過,但自己父親既然這么說了,景妍妍也只能點了點頭,心里卻是在想日后若是有機會的話,她還是想讓容公子喜歡上自己的。
江南知府正皺著眉,突然問“你方才說什么,容夫人也過去了”
他那熏香安神效果很好,只有等它燒完人才會慢慢的清醒,他得到的消息不是那位容夫人在歇息嗎。
景妍妍也猜到事情的嚴重性,微微點了點頭。
江南知府就起了身,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向容公子賠罪,可萬一容公子不知道,他去不就是自己找罪受嗎。
所以江南知府非常糾結,就在他糾結的時候,容宴的侍衛已經過來,朝著江南知府行了一禮,“景大人,我們公子請你過去。”
江南知府臉色一白,連忙答應,“下官這就去。”
容公子肯定是知道了。
等江南知府到了之后,容宴神情還是一副淡然的模樣,江南知府卻是心里泛苦,朝著容宴拱手道“下官見過容公子。”
容宴一直未開口,過了許久,容宴才微微笑道“景大人這禮子宴不敢當,子宴原本以為景大人是個拎得清的人,現在看來也不外如是。”
江南知府身子一僵,早知道他就應該直接來找容宴賠罪,江南知府將頭磕下去,“是下官的錯,下官不該起了不該起的心思,還望容公子原諒下官這一次。”
他就說這京城那么多官員,為何帝后偏偏派了容公子過來,簡直就是任何東西都逃不過他的眼。
是他不該見容公子對他夫人那么好,就起了心思,現在看來容公子所有的柔情都是給了他夫人,對他們,那肯定是絲毫都不留情面的。
“景大人為官多年,有些事情子宴自然是不好管的,不如景大人說說此事該如何處理”容宴看了江南知府一眼,道。
這話讓江南知府如何開口,沉默許久,江南知府道“還請容公子饒我家人性命。”
原本想要榮華富貴就要賭一把,江南知府是沒料到事情會敗露,可現在容公子既然知道了,那他也不指望人家會留情面了。
其實在最開始的時候,容宴是想將令牌拿出來,當然他不會動江南知府性命,只是想小懲大誡,但想到凌姝正有著身孕,容宴便冷聲道“景大人,人想往高處走是沒有錯,但再怎么樣也不能使用一些不得當的手段,我夫人身懷有孕,胎像一直不穩,你讓人往熏香里面加東西,若是我夫人出了事,那景大人擔當的起嗎”
江南知府這才想起剛見到凌姝的時候,女子看起來非常虛弱,他還以為是舟車勞頓所致,江南知府再次賠罪,“此事下官已經知道錯了,下官保證日后不敢再犯,還請容公子原諒下官。”
此刻江南知府真的知道自己做錯了,若是容夫人跟她肚子里的孩子真在他府上出了事,那他這個官也不必做了。
容宴淡聲道“景大人退下吧,以后若無事不必派人過來了。”
“是,容公子。”江南知府羞愧,當日,江南知府就去了衙門,自領十個板子。
晚上下人跟容宴還有凌姝說的時候,凌姝順著容宴的手喝了一口水,道“這位景大人應該是一時犯了糊涂而已。”
容宴頷首,若是真出了事,那也不會只怪江南知府一個人,因為最該照顧好姑娘的人是他。
凌姝拽著他的袖子,問“夫君,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重”
“姝兒還是太瘦了。”容宴開口道,姑娘最近用膳好了一些,但感覺還是很瘦。
凌姝撇了撇嘴,“那我每日吃這么多。”
說著,凌姝將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突然,凌姝頓了下,有些高興“夫君,她好像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