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國舅爺就歇在了秦氏處,見國舅爺連著幾日都是在秦氏那里,國舅爺身邊的姨娘已有不滿,但聽說玉蘭閣那邊請了郎中,就連忙派人去打探。
不久,國舅府的人就都知道凌姝可能有身孕了,幾房連忙派人送一些滋補的東西過去,并向容宴跟凌姝道賀。
但都沒見到人,就想著等過幾日再來。
而老太太顯然也得到了消息,神色非常不悅,“怎么這么快就有身孕了”
她不喜歡凌姝,所以也不盼著她能跟容宴好好的。
丫鬟見狀就開口道“奴婢聽說少夫人只是有可能有了身孕,但有沒有身孕還不知道,所以老夫人不必著急。”
老太太哼了一聲,她當然知道婢女是在安慰她,既然都已經這么說了,那肯定是不離十了,想必是月份太淺了,所以脈象不明顯。
其實老太太也可以借著這個機會給二人添堵,只是上次事情過后,容宴派人來警告她,所以老太太現在不敢做什么動作罷了。
擺了擺手,老太太讓婢女下去。
容宴酉時才回到正房,彼時凌姝正在整理東西,容宴緩步過去,“郎中不是讓你多歇息嗎,這些事情讓下人來做就好。”
“夫君嚇我一跳。”凌姝回過頭,嗔了容宴一眼,解釋,“這些都是母親送過來的一些讓小孩子玩的小玩意兒,我想著先整理一下,這些事又不是很難。”
原本凌姝就是有些累,倒也無妨。
容宴想想也是,就走了過去,的確是小孩子愛玩的,比如說撥浪鼓,兔子吊墜,還有一些彩虹小燈。
容宴唇角上揚,想起姑娘年幼時的模樣,笑道“也不知道我們女兒出生之后會不會像姝兒小時候那樣愛鬧。”
她記得凌姝年幼時候就很折騰人,不過凌宰輔很疼愛她,后來張氏過門,對凌姝也是當掌上明珠寵著的。
不過容宴覺得,他應該會比凌宰輔更疼愛自己的女兒。
“那要不是女兒呢”凌姝自然也盼望能生個女兒,可這種事情也不是她能夠決定的,凌姝好奇的問。
“還是先期盼著吧。”容宴不忍心讓姑娘多想,就道,“若這一胎是女兒,那她就是我容宴的獨女,若不是,那就當為我們的女兒生個哥哥。”
凌姝沉默了下,嘟噥道“夫君,你真的太偏心了。”
不過若是容宴真只有一個女兒,那將來不知道會受到怎樣的寵愛,但若能多一個兄長護著,也挺好的。
凌姝有些糾結,想了想,軟聲開口“那還是等孩子生下來吧,夫君記得給孩子取好名字。”
但這人好像連她未來女兒的小名都取好了。
容宴笑了笑“姝兒放心。”
晚上歇息的時候,容宴總算明白秦氏為何要他去睡書房了。
溫香軟玉在懷,確實有些難以把持住。
容宴想往旁邊挪一下,但又不忍心推開懷里的佳人,于是就忍耐著。
這一晚,容宴睡得不是很好,以至于到了辰時還昏昏沉沉的不想起。
凌姝醒了之后,見容宴還在床榻上,凌姝杏眼微彎,“夫君你今日休沐嗎”
往日這個時候,容宴說不定已經在朝堂上了。
容宴伸手揉了揉額頭,抱著懷中的姑娘,嗓音有些嘶啞,道“告假了,身子有些不適。”
“夫君你是生病了嗎”凌姝沒有聽懂容宴的言外之意,她往容宴的懷里靠,嗓音甜糯,問。
“沒有,你再睡一會,我先起身。”容宴面露無奈,就要起身。
誰知姑娘伸手要去觸碰容宴的額頭,容宴沒有躲,二人又一下倒回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