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張氏能想到的最后的方法了,無非就是她可能受累一些,但這姑娘出閣也就這么一次,她累些也無妨。
可是凌姝只要一想到女紅就頓時沒了興趣,她搖了搖頭,道:“那這樣也太麻煩娘親了,就不能讓京城里面的繡娘繡嗎”
凌姝有自知之明,這若是讓她繡鳳冠霞帔,她沒個幾年是繡不出來的,就算有人教,她也學不會。
“可以是可以。”張氏猶豫,見她不愿也準備算了,罷了罷了,也沒說這東西一定要閨閣女子自己繡,反正姝兒嫁去的是國舅府,想來也沒人敢笑話她。
張氏自己安慰了下自己,就點了點頭,“既如此,那娘親讓京城最好的繡娘替姝兒準備嫁衣。”
凌姝一顆心放下,“謝謝娘親。”
她總算是逃過一劫,不用親自繡那鳳冠霞帔了。
容宴在得知宰輔府這邊的消息之后有些好笑,道:“原是我將這事給忘了,你派個人去宰輔府說一聲,就說鳳冠霞帔我這里準備,讓張夫人跟二姑娘不必擔心。”
容宴跟凌姝可算得上是自幼相識,小姑娘什么東西都會,但每一樣都不是非常擅長,這若是讓她繡鳳冠霞帔,不亞于要她半條命。
“是,公子。”侍衛聽到也覺得有些好笑,道。
凌二姑娘跟普通姑娘就是不一樣。
容宴便走到窗前,算起來,她跟小姑娘也有許久未見了,這段時間,容宴一直在忙著處理一件案子,倒是忽略他的未婚妻了。
容宴抿了抿唇,突然就想去宰輔府,還沒走出門,張氏帶著丫鬟走過來,道:“你該不會是想去宰輔府吧”
“兒子確實是想去宰輔府,不知道母親這是”容宴下意識的點頭,問。
張氏便攔住他的動作,有幾分無奈的瞅著他,“你忘了,六月十七我們要去宰輔府請期,這就只剩下兩三天了。”
這人今日看起來怎么想得了相思病一樣。
容宴這才想起不日就要去宰輔府,他微微笑了笑,道:“我忘了,多謝娘親提醒。”
秦氏一邊擺手一邊說明自己的來意,“不用,我也很想見見未來兒媳,到時候我跟你一起過去。”
容宴頷首,答應的非常干脆,“行。”
六月十七,國舅府請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