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外面伺候的人也沒多想,“是,姑娘。”
凌姝看到此刻二人的姿勢,覺得以后再也不能讓這人喝酒,可是眼下她又不能一直陪著他,便故作兇狠道:“容公子,請問可以放手了嗎”
可惜男人恍若未覺,一副乖巧的躺在那里,凌姝此話也無異于對牛彈琴。
凌姝無奈,她這是招誰惹誰了。
過了許久,凌姝再也撐不住,快要倒下去時,姑娘安慰自己這也是自己的未來夫婿,將他當成枕頭墊著睡一覺也是好的。
而在姑娘忍不住睡著的時候,男人卻睜開氤氳清澈的鳳眸,唇角微微上揚。
而握著她纖纖細腰的手卻微微收緊。
夕陽時分,凌祁作為兄長,便過來看看客房是什么情況。
結果聽說二人還在里面,凌祁皺了皺眉,“什么,容公子這是還沒有醒酒那妹妹就一直在里面照顧他。”
他妹妹從小就嬌生慣養的,從來都沒有照顧過人,這都還沒嫁到國舅府呢,就要照顧起男人來了。
丫鬟自然知道凌祁這是生氣了,猶豫的開口:“這”
凌祁再次皺起了眉頭,就要進去看是什么情況,結果剛準備過去,門被推開,男人錦衣玉帶,慵懶雅致的出現在凌祁面前,道:“兄長。”
凌祁點了點頭,“妹夫。”
幸好這人酒醒了,要是再讓他妹妹照顧他,凌祁可不管對方是不是國舅府的公子。
“妹妹呢”見凌姝沒有跟著出來,凌祁問。
這時,凌姝如同那九天仙女般的小跑了過來,嗓音軟糯問:“哥哥,你怎么過來了”
凌祁一臉寵溺的笑道:“我這不是奉爹爹的命令來看妹夫是否酒醒了,你怎么臉怎么紅,難道妹妹也喝醉了不成”
“哪有,哥哥你肯定是看錯了。”凌姝有些心虛。
這還不是她靠在男人身上睡著了,然后還被人給誤會了,明明就是他占了便宜,結果等他酒醒了他還不承認,實在是太可惡了。
凌祁對姑娘家的事情不太懂,自然也相信了凌姝的說辭,他又將目光放到容宴身上,道:“妹夫今晚可要留在府中用膳”
容宴看向凌姝,見姑娘都不抬頭看他,擔心將她給逼急了,容宴笑道:“等會需要跟太子殿下去一趟大學士府,就不留在府中用膳了,改日再來拜訪。”
凌祁跟著笑:“那在下就不留妹夫了,妹夫慢走。”
容宴頷首。
一直到走之前,凌姝都沒跟容宴說一句話,容宴神情有些無奈。
凌祁視線在容宴跟凌姝身上交換,這是鬧別扭了。
這邊,楚煜等容宴從早等到幾乎天黑,見容宴一臉滿足的過來,楚煜搖著折扇嘆氣道:“容公子,可真是讓孤好等呀。”
其實楚煜早就知道容宴是從宰輔府過來,所以故意跟他開玩笑。
若說楚煜對凌姝,那自然是有幾分喜歡的,可是這些年來,容宴為他做了很多事,難得見他喜歡一個姑娘,楚煜自然沒有辦法跟他爭搶。
容宴揉了揉眉心,那梅花釀不同于一般的酒釀,中午他還真的有幾分醉意,問:“太子殿下不是要去大學士府嗎現在還去不去。”
楚煜差點忘了正事,“自然是要去的。”
他也需要去見見他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