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為了太子妃的事情”邊關首戰大捷,皇帝很是高興,他喚皇后走到跟前,溫和的笑了笑,道。
“確實是為了這件事。”皇后點了點頭,“太子這也老大不小了,臣妾想著他的婚事也可以早點定下來,這樣也可以讓太子的心早日放到朝堂上。”
“這事情是該提上日程,可是太子選妃之事非同小可,皇后這是認定了宰輔家的姑娘”圣上目光一凝,也思索起皇后的方案來,他微微笑了笑,道。
太子是皇帝親自教導出來的,對于他的婚事,皇帝也很重視,這京中出色的世家貴女也就這么些個,而其中翹楚是誰他們也自然是略有耳聞,不過宰輔府的這位姑娘跟皇家子弟都很熟稔。
貌似他的小兒子襄王就很喜歡她。
“還是陛下最懂臣妾的心思,臣妾確實覺得凌宰輔家的二姑娘很好,而且在身份上,也足夠與太子匹配。”皇后見他臉色尚且溫和,便將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道。
“凌宰輔家的二姑娘確實很好,但是這太子妃人選畢竟不是很早之前定的,現在若是這樣貿然定下,只怕會傷了有些老臣的心,朕想著不如直接給太子選妃,讓京城五品以上的貴女都來參加,最后根據她們的表現來定下最后人選,皇后覺得如何”圣上思索了一會,緩緩笑道。
偌大的宮殿中靜了一靜,但是轉瞬之間,皇后就懂得皇帝這是什么意思,若當初是指腹為婚,那這些大臣肯定是沒有意見,因著一開始就沒有抱有任何希望,但眼下若突然定下太子妃人選,那無疑會惹有些人家不滿,畢竟不光朝臣重要,這些宗室還有武將家都盯著呢。
“是臣妾思慮不周,既如此,那就按照陛下的意思辦,臣妾也代太子謝陛下成全。”皇后眉眼輕蹙,風韻猶存般的站了起來,她笑著道。
“哦莫非太子本人也喜歡凌宰輔家的二姑娘。”這下倒是惹起皇帝的好奇了,他倒是沒有想到太子本人跟他們家的二姑娘還有什么淵源。
“宰輔大人是子宴的老師,平日子宴經常出入宰輔府,太子又經常跟子宴待在一起,所以跟他們家的姑娘難免熟悉。”皇后笑著解釋一句。
皇帝這才恍然還有這么一段淵源,他笑著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這件事情朕知道了。”
“臣妾先行告退。”皇后溫婉含笑,行了一禮之后退下,關于太子這件事情,她心口的大石子總算放下了。
翌日,圣上就召集了禮部尚書等人說明了關于太子妃選定的事情,禮部急趕忙趕的回去擬定此事,剛好這日容宴在尚書府,他剛準備出府的時候,禮部尚書急忙喊住他“長公子請留步。”
“不知大人有何事”容宴微感詫異,他緩緩轉過身,溫潤有禮的頷首,問。
禮部尚書氣喘吁吁的,與容宴形成了鮮明對比,他解釋“長公子,此番太子選妃,圣上已經交給了禮部負責,其規矩按照選秀的標準執行,只是這其中參選的女子身份都是五品官員以上,旁的也都還好,但是這其中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一塊,不知道長公子能不能慘與負責”
容宴如黛的眉梢輕輕蹙了起來,端正如玉的臉色似乎有些不耐,剛準備拒絕,他仿佛想起了什么,嗓音若流水般清冷,“那這其中是否包含一品官員家的女兒”
禮部尚書見他沒有拒絕,頓時臉色染了笑,容長公子雖然脾性極好,但凡事都講究個自愿,若是他不愿的話,那即便是圣上也拿他沒轍,他原本還以為長公子會拒絕呢。
眼下,禮部尚書臉上堆滿了笑意,“那是自然,聽說圣上跟皇后娘娘極其滿意宰輔家的姑娘呢。”
禮部尚書想起國舅府家族龐大,以為他是關心自家府邸上的姑娘,這才趕緊跟他解釋。
容宴目光沉了沉,笑著問禮部尚書,“那若是這其中的姑娘才學不堪服眾,可會在才學方面被撂下去”
“長公子您這是說的哪里話,這些姑娘都是出自世家名門,都是經過嚴格教導的,這才學怎么可能會不堪服眾呢。”禮部尚書以為他是在說笑,笑呵呵的解釋了句,每三年選秀的事情皆是由禮部來負責,就連那些小地方出來的姑娘都十分有才學,這京城中的姑娘會差到哪里去。
“這樣”容宴是何許人,他幾乎立刻懂得禮部尚書這話的意思,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問。
“這是自然,不知道長公子”禮部尚書感覺周圍氣氛似是有些冷,他搖了搖頭,覺得自己似乎多想了,討好般的問容宴。
“我到時候過去。”容宴垂了垂眸,風度翩然如風,溫雅清淺,道。
“多謝長公子。”禮部尚書松了一口氣,有長公子在,這差事就更好辦了。
不過他怎么覺得長公子看似心情很好,但好像不怎么愉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