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改日姝姐姐可不能反悔。”云霞郡主有些失望。
凌姝點頭:“一定。”
就這樣平淡的過了幾日,十旬休假,容宴再次來了宰輔府。
因著剛下了一場春雨,所以柳絮紛紛揚揚般落下,容宴帶著侍衛穿過亭臺走廊,一路皆有丫鬟匆匆忙忙行禮。
“公子,那是凌小姐。”容宴身邊的貼身侍衛一眼就看到凌姝,連忙提醒容宴,旁人不知道,但他就很喜歡如九天仙子的凌小姐,他們公子原本就生的極好,所匹配的姑娘最起碼也得容貌美麗。
“你看到她很高興”容宴腳步一頓,立在亭子畫廊出等著凌姝過來,對面的女子今天身著古煙紋碧霞羅裙,纖腰裊裊,似是剛看到容宴,她啟唇一笑,月暈俏麗,容宴將手負在身后,不緊不慢的問他的侍衛。
侍衛心一突,暗罵自己蠢,怎么在公子面前表現的比公子還高興,“屬下不敢。”
“小女子給容公子請安。”正說著,凌姝已經走到容宴的面前,腰肢柔軟,微微福身,笑道。
容宴輕笑,拿著手中的折扇虛扶了她一下:“你我皆是同輩,二姑娘不必客氣。”
說起來容宴跟凌姝也算得上青梅竹馬,但他們就是不熟。
“容公子今日可是來找爹爹的”姑娘家神情清澈,嗓音輕軟的問他。
“子宴確實有一事要向老師請教,不知道二姑娘是”容宴低頭看著她,秉持著世家的教養,反問。
“我要去找哥哥,容公子要見爹爹就快去吧。”凌姝俏皮的眨了眨眼,朝容宴揮了下手就離開。
“姑娘慢走。”容宴一笑,頷首道。
等容宴再出來的時候,天上浮現著云霞,照在府中的院子里十分絢麗,男人剛要走的時候,就見一個丫鬟急忙跑過來:“容公子請留步。”
“這是”容宴神色有些許詫異。
“這是我們姑娘說要交給公子的。”丫鬟將東西遞給容宴身邊的侍衛,一臉恭敬的道。
原是這樣,容宴眉目從容,笑道:“替子宴多謝你們姑娘好意。”
“咱們姑娘對容公子總是這般好,但容公子對咱們姑娘始終都是一副不假辭色的模樣。”回去的路上,琴瑟想想還是覺得不甘心,嘆了一口氣,道。
“說不定人家容公子想尚公主呢。”同行的丫鬟撇了撇嘴,突然替自己家姑娘感到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