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聲音輕柔,在這份包容中又帶著讓人難以忽略的堅定,讓晏希禾很快笑起來“總覺得。”
“嗯”
“聽到你這么說,就會覺得很安心。”
晏希禾深吸一口氣,只覺得在聽到常鈞聲音的那刻很多不確定都飛到了遠方。無人機的表演依舊絢麗,在空中組合成各種圖案,讓她再度揚起笑容“而且,我今天又看到了之前沒看過的東西。”
“是什么”
“無人機的燈光秀,以前也有過,但今天這個不太一樣。”
也不是每一次跨年都會來到家里的酒店,根據她自己的想法也會有留在家里過。今天能夠來到店里也很好,見到了不少好友,也同樣有見到沒見過的東西。
“有什么”
“居然還能在空中畫山水園林,真夠厲害的。”
盯著無人機組成的圖案隨口說了幾個,晏希禾靠在窗臺上,對著夜空眼神愈發明亮“常鈞,我想看到更多的東西。”
“嗯。”
“我要你和我一起看。”
很任性的回答,但也很符合晏希禾一貫的態度。常鈞并沒有什么意外,更沒有被冒犯的感覺,依舊用那種讓晏希禾安心的穩重態度點頭“好。”
“不許忘記我。”
“不會。”
沒有人提出“差不多應該掛電話了”,也沒有人覺得只是這樣聽著對方呼吸會很尷尬,晏希禾就這么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看著天空,偶爾笑一聲說自己看到了什么。
“我以前一直都覺得放假過得很快。”
等到無人機飛行表演結束,夜空的安靜讓晏希禾多了更多的談興,仿佛要用自己的聲音來填補夜空中的空白一樣說個沒完“現在倒是覺得放假的時間也很長。”
“因為應酬”
“也不是,今天與其說是和不認識的人吃飯,還不如說是圣德拉特補習小組內部團建,團建內容是在一起寫作業。”
想到左淵那不知道是不是和許晨曦呆多了,以至于神來一筆“試卷不是很多么”,晏希禾就想吐槽“他怎么想到從現在開始好好學習的我真的是沒想到這句話會從左淵嘴里說出來。”
“也不是沒有可能,現在開始乖巧一點,等八月份就可以跑去東京為所欲為。”
“這波還真是淵寶在大氣層。”
左淵因為以前小學在英國的關系,回國以后比所有人都晚了一年上學,因此在6月就能滿18周歲。而奧運會馬術比賽除了盛裝舞步以外,其余兩個項目都需要滿18周歲才可以參加。
要是左淵真的能拿到資格跑去東京,那可真的是燒了高香了。
“成績好一點也方便提要求,而且按照他現在這種沖勁還有2月份歐洲最后一場資格賽,我估計他父親是默認這件事情了。”
“能不默認么,一個為國爭光的兒子能給自己企業拉多少光環我可不相信這個商人爹不知道。”
晏希禾嘀咕著哼哼,伸了個懶腰后繼續懶洋洋地靠在窗戶邊上“要等到倒計時,好長啊。”
“困的話就去睡覺。”
“不要。”
跨年這種事情怎么能直接睡過去,再說了,和常鈞也有話可以聊,哪怕沒有話說,她也可以問問題。
“要不,我們來波遠程團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