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長了自己的尾音,晏希禾看他無奈的樣子慢吞吞地摘下手套,再清了清嗓子做足了姿態,眼睛卻又盯著前方不去看他“我不信,需要驗證。”
這又需要什么驗證
看她的表情常鈞垂下視線,帶著點嘆息伸出了自己的手“來吧晏大小姐,給您驗證一下。”
“你什么時候會說這種話了”
聽到這聲“晏大小姐”晏希禾差點沒跳起來,整個人分外驚恐“眼鏡仔,你是不是被誰穿了”
沒有,只不過覺得偶爾還是可以不用太過于在意,也不需要太嚴肅。
“那我就當你是學園祭當執事的后遺癥,一直后遺到今天才發作了啊。”
周圍的樹枝上雖說是纏繞著彩燈,但是光芒并沒有太過于強烈,只是散發著一團一團的柔光。光線只能說能夠勉強照亮學校的柏油路,但這也算是足夠了。
把手套放進口袋里,慢慢一點點去握住身邊的人對自己深處的收獲,在指間感受到對方溫度的那刻晏希禾睜大眼睛,猛地捉住手放到自己眼前,狠狠地瞪了過去。
“怎么了”
“怎么會這么暖和我不信”
簡直就像是在這種凌冽寒風的戶外多了個全自動升溫熱水袋,而且溫度一直都是剛剛好,能夠讓她已經冷得想要縮回袖子里的手重新活動開。
“和你這么一比,我的手是不是太冰了”
“沒有。”
知道她想把手松開,常鈞也沒有再和之前那樣讓她隨意動作,而是在松開手后又握住,簡單而又淡定地將她的手握在了手心。
“還不如說,正好可以稍微降點溫。”
“我是工具么”
“當然不是。”
低頭瞥了眼兩個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晏希禾輕輕眨著眼睛,小心翼翼而又緩慢地朝著旁邊再度靠近一點。
他們已經很近了,但也好像比之前每一次都要更加靠近彼此。手上被包裹著的溫度很舒適,常鈞的手也比她想的更大也更有力。明明只是很單純的牽手,卻讓她更多的有了安全感。
就好像只要是這樣,接下來無論發生什么她都可以坦然面對。
“我的手真的不冷”
“不冷。”
“那你會不會覺得怪怪的就是,平常都一個人走,現在是兩個人一起”
“好像挺久之前開始,就都是一起走了。”
是從洛城回來以后,也是從現在開始。晏希禾感覺到常鈞手上似乎更多用了點力道,又迅速松開,卻一直都是在握住自己的手“會不習慣的話我放開。”
“我說不習慣,你真的會松手”
總忍不住想要去小小挑釁一下,看到常鈞表情的時候晏希禾悶笑一聲,在他真的準備松開的時候舒展手指,反手握住了他。
“那如果說,我不想你松開呢”
她的眼底透著萬千如同星光般的光點,帶著他熟悉的笑意問著他難以回答的問題,讓他難以招架的時候又多了更多想要往前的迫切。
“我不想松開你的手。”
手上傳來的力道比之前更用力,晏希禾的聲音就這么直直地進入了他的耳朵,讓他無法招架的同時又多了點曾經沒有的狼狽。
“那么常鈞,你接下來會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