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倆是心照不宣了”
王雅倩一個擺手,示意另外兩個人都別說話。她作為暢所欲言這對c粉的粉頭,當然要好好問個明白“牽手了”
“沒”
“嗯,那你們兩個現在是什么情況”
逼問的同時王雅倩在心里惡狠狠地感謝了一波突然跑過來告白的顧輕莓。要不是這位學妹,她能吃到這么甜的糖
“就是,嗯。”
晏希禾想了想,他們兩個對彼此是真的沒有太多的說法,也沒有說什么在一起或者真的告白。但她明白,自己對常鈞是和對別人完全不一樣的。
很多事情許晨曦她們都不太適合知道,她也注定不會告訴她們。但是有常鈞在身邊,她可以肆意地將一切都向他傾訴。他也總是會在那里聽著當然也有可能裝作在聽實際上在發呆,這樣也不要緊。
她在常鈞身邊的時候會很安心,也明白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
這樣就很好,比一切其他的“交往”都要好。因為哪怕這一次依舊要再度開啟循環,她身邊也會有他在。
“很有安全感,差不多就這樣。”
晏希禾最后還是挑了能說的說出來,結果聽到聲哀嚎與使勁揉胳膊的王雅倩,難免氣急敗壞地牌桌“你們這都是什么表情”
“還說我們,你倒是看看你自己的表情啊”
劉彤彤直接給她扔了個玩偶過去,氣急敗壞地拍著被子開口“這種表情不要讓我見到可惡,我手里突然有點癢,感覺都能憑空拿出火把了”
單身狗的憤怒與怨念能夠點燃這個世界上的一切,聽著劉彤彤拍被子的聲音許晨曦用手托著下巴滿臉深沉“秀,繼續秀。”
“我才沒有啊。”
這種時候晏希禾知道絕對不能繼續下去,禍水是要東引的,再說了,這件事情涉及到的人可不只是她一個“那許晨曦,你和淵寶現在怎么樣了”
聽到王雅倩在旁邊拖著長音發出的怪叫,許晨曦突然頓住,想轉頭又被劉彤彤猛地按住了肩膀“對,我也想知道,你和左淵哥哥現在怎么樣了”
“劉彤彤,你怎么現在還喊他左淵哥哥啊不覺得怪么”
“不怪,我從小喊到大習慣了。”
劉彤彤搖了搖頭,像是想到了什么恍然“而且他是真的比我們都高一屆的,因為他小學兩年級以前在英國,回來以后不太適應就晚了一年上小學。”
“那他的英語成績為什么都不如我好”
許晨曦的下意識反問讓整個房間都沉默了,很快劉彤彤尬笑一聲,繼續開始搖許晨曦肩膀“你們兩個喜歡就在一起啊”
“我們兩個不一樣,至少和晏晏還有常鈞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了都是一個特優生,一個圣德拉特地頭蛇。”
“當然不一樣。”
晏希禾瞥了眼為難的許晨曦,舉起手表情沉重“最基礎的不一樣就是我沒一個封建專制的爹。”
“喜歡這種事情,劉彤彤你自己不也是喜歡左淵,然后現在呢”
好感和喜歡不是一種東西,雖然對異性會從好感發展到喜歡,但在發展的過程中許晨曦很明白,自己與左淵之間的鴻溝太大。
“很難的。”
“用這種所謂的客觀理由和階層來說服自己不要喜歡他,其實就已經說明很多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