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和另外的人在一起,另外的人指的是誰這件事情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晏希禾覺得自己很滿意。
滿意到要不是自己碗里沒有,晏希禾都想當場給常鈞夾一個大雞腿。哼哼兩聲把蛋糕吃完,晏希禾站起來都顯得比往常更輕快幾分“好啦,吃完,回教室。”
“嗯。”
并沒有覺得自己說出了什么很了不得的話,掃了一圈周圍后常鈞跟在晏希禾身后看她走路一晃一跳的樣子嘆氣“這么高興”
“因為就是很高興啊。”
隨口給常鈞回了句廢話,晏希禾突然輕笑一聲,很是篤定而輕柔地點了下頭“比以往都要高興。”
常鈞依舊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就好,她現在對這個人的要求好像變得越來越低,不過常鈞也確實,從來都沒有“辜負”她的期待就是了。
“就是好冷啊。”
對著自己的手哈了兩口氣,后悔沒有在早上學著劉彤彤帶圍巾出來的晏希禾用手又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和看親人一樣跳上了回教學樓的小火車“外面沒有地暖,而且我一直都在做夢。”
“做什么夢”
“就那種,要是有個罩子把學校罩起來,夏天打冷空調冬天開暖氣就好了。”
晏希禾長嘆一口氣,雖然已經重復那么多次了,但她還是有那么點小小的愿望“當然不可能實現,所以說是做夢。”
“可以多穿一點。”
“已經穿了很多了吧”
雖然校服是裙子,但大家都是用著光腿神器,要晏希禾說內里毛茸茸的褲襪簡直比兩條棉毛褲還保暖,甚至這還不透風,堪比腿型羽絨服。真的要說冷,還是因為臉上迎著冷風,南方冬季的魔法攻擊過于武力充沛。
幾乎可以說是跺著腳從外面一路跳進了教室,晏希禾感受到地暖的那一刻才徹底放松下來,趴在桌子上打了個哈欠“好了睡午覺,午安。”
“嗯,午安。”
中午的教室人一向不多,常鈞也只會在最后半個小時小小瞇一會兒。在這段時間門里她能夠清晰地聽到他在自己身側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甚至于偶爾她還能根據筆畫轉折,小小地判斷常鈞寫的是哪個字。
白噪音般的聲響讓眼皮逐漸變得沉重,晏希禾打了個哈欠后稍稍收攏手抱緊腦袋,做足一副要好好睡覺的模樣。偏偏睡到一半她又覺得自己這么扭著脖子酸,坐直齜牙咧嘴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迅速抽了張紙,貌似隱晦地抹了把臉。
很好,沒有口水,也沒到上課時間門,那就再睡會。
看晏希禾突然整個人抬起,換了個姿勢再猛然倒下重新進入夢鄉的樣子,坐在旁邊的常鈞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這也差不多提醒他是時候可以午休,以免下午上課犯困。
在中午的這段午休時間門里,整個學校仿佛和晚上一樣,陷入了短暫的沉睡之中。剛想要趴下的常鈞看著靠在自己這邊的晏希禾頓了頓,最后還是帶著點挫敗趴下去,稍稍抬眼就能看到她的后腦勺。
安靜是最好的助眠器,確認旁邊的人呼吸開始變得均勻,晏希禾裝模作樣地再扭了扭脖子,眨巴幾下眼睛后同樣換了個方向。她剛才就是故意往常鈞那邊靠過去的,這樣一來,現在的自己剛好可以側頭看清他的臉。
冥思苦想到現在,晏希禾也只想到了這么一個還算光明正大的時間門去看常鈞眼鏡下的那張臉長什么樣。閉著眼睛的常鈞肯定和睜開眼睛的他有很大區別,不過勉強還是可以看看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