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個假千金”
提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常鈞點了點頭,他有時候也會在想之前那十六年的人生是不是假的,然而每一次重復時他都可以肯定,那個就是自己。
突然將晏希禾手里的手機拿過去按住話筒,常鈞看向發愣的她輕聲開口“重復的記憶她都不記得,但她之前確實重復了很多次,沒有一次成功找到自己的母親。”
“這樣么。”
“是的。”
晏希禾咬著嘴唇看向前方,突然低低地笑了笑“以前也有人這么過。”
“什么”
“沒什么。”
“你這樣我會亂猜。”
“那你說說看。”
晏希禾笑瞇瞇地雙手交叉放在胸口,表情里帶了點慫恿“你猜到了什么,讓我看看對不對。”
“不了。”
將手機捂著話筒還回去,常鈞的聲音平靜又無奈“我不猜,等你說給我聽。”
“那你要等很久哦”
“這方面完全沒有關系。”
他可以等的時間也有足夠長。
洛城的博物館東西很多,幾個小時逛不完但也足以讓心生警覺的圣德拉特學生搜羅些能寫的資料,以防什么“洛城游記”或者“博物館見聞”之類的作業攻擊。酒店都是兩人一間,韓霜看許晨曦與左淵還沒回來,沒忍住借了晏希禾手里的電話“他們體個檢而已,這么慢”
“那個,韓老師。”
“什么”
許晨曦耳朵里掛著個耳機,看著在旁邊痛苦又抓狂的左淵背過身,小小對著電話對面開口“左淵的自尊,收到了侵害。”
“啊”
“因為第一要體檢的不是左淵,是暗影。”
是的,首先體檢的不是人,是馬。
“然后就是左淵點背,因為他抽簽抽到去”
“許晨曦你不許說”
“我現在不說,回去所有人都知道,韓老師能幫你瞞著。”
“”
看左淵崩潰的表情許晨曦施施然拿起電話,開始邊說邊安慰“你才一次,我比賽一次要測一次,不比你更慘”
“哪,哪有這樣的自尊呢,自尊在哪里”
聽到左淵的破音許晨曦搖了搖頭,斟酌話語后開口暗示“簡單來說就是,測興奮劑的提前演練,被他遇到了。”
嘶。
韓霜沒忍住呲了呲牙,她明白了,這個確實是會對小少爺自尊受損“那弄好了早點回來,酒店地址有吧”
“有的,謝謝韓老師。”
電話沒有掛斷,許晨曦看向就差嚶嚶哭出來的左淵笑了笑,很是隨意地將手機放在包里“你要習慣。”
“”
“我以前參加武術比賽的時候也有這么過,還哭出來了。”
“”
“所以”
“只是第一關而已,我知道,不用安慰我了,我現在只想復仇。”
抬起頭咬了咬牙,左淵盯著洛城的賽馬場,狠狠地磨了磨牙。
好啊,看他明天,把全場到按死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