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幫互助嘛。”
前面的同桌父母歡喜聊天,后面左淵媽媽盯著自家兒子的成績悲從中來。尤其再看看旁邊喜氣洋洋的許晨曦外婆,更是沒忍住戴上了痛苦面具。
左淵隨她,隨她,但她當年是藝術生啊而且就算是藝術生,她也是十五歲就殺到國際比賽拿獎的藝術生。左淵嗯
左淵是搞體育的,去了歐錦賽,然后骨折了。
等腿好了又不提這回事,現在同桌的許晨曦成績好到全年級第一,長得好看,會射箭會武術,甚至武術還是省第三
可惡這接下來讓她怎么和隔壁那位許晨曦外婆開口打招呼
“左淵媽媽是吧男孩子沒個定性,等以后就好了。”
以后這都以后了八年,沒有以后了
還有自家老公也是,不讓左淵繼續馬術,他叛逆期這會肯定在偷偷練。不僅如此,自家老公還搞封建弄什么聯姻定婚
想到這里左淵媽媽就抬起頭,目光炯炯地看向身側這位老人“許晨曦外婆,我想問問您。”
“誒沒事兒,您說。”
“您,是怎么養孩子的呀”
所有家長到了班級里就會失去姓名,變成孩子的附庸。看隔壁這位貴婦人愁眉苦臉,都捂住眼睛不敢看孩子卷子的樣子,又聽許晨曦打電話說起過左淵名號的許晨曦外婆輕咳一聲,表情里多了點篤定“就每天練唄,規定什么時間該做什么,習慣養成了就好了。”
習慣,左淵有個鬼的習慣哦。
“不過我聽我家晨曦說了,左淵這小伙子騎馬厲害的。”
“也就這個能說說”
“左淵媽媽,這樣是不行的呀,你們要表揚他的。人家練騎馬那么辛苦,又會那么厲害的馬術,當爹媽的肯定要好好夸的呀。”
愣愣地聽著許晨曦外婆開始灌輸她的教育觀,左淵媽媽聽著一愣一愣的。霍九懷則是看著態度愈發自然的常鈞母親,將視線落在了她的手指上。
常鈞的父母都是普通人,穿著打扮上就能很看得清這一點。同時在常年累月的勞作之下,她的手骨節顯得有些扭曲,也有不少老繭,粗獷,有力,很有力量的一雙手。
“您這些年辛苦了。”
“不辛苦,要說辛苦還是常鈞那孩子才”
老師的夸獎讓常鈞母親笑得很是開心,聽到霍九懷的示意又對著他連連擺手“我們是真的沒什么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常鈞總想著要回報,但我們都覺得無所謂。”
不是什么付出都需要回報,也不是什么都是需要代價。常鈞原本也沒有必要來到圣德拉特,但他好像總覺得他是虧欠了這個家。
因而想要回報,因為父親的病想要減輕壓力,想要一直關心自己的父母報答他仿佛一直在焦慮,一直都在壓迫自己往前,卻沒想過他并不需要這么累。
“謝謝您啊,也謝謝晏同學。常鈞他現在比以前好多了,會笑了,也放松了。”
他不再是緊繃著的弦,會唱歌,會賣東西他們都沒敢去圣德拉特的校園祭,但是看到了學校老師發給他們的自家兒子的照片,還有在網上很火的視頻。
他有了好朋友,也開始不那么壓著自己,真好。
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回應,霍九懷啞然良久,最后還是點了頭,隨即拿出手機盯住晏希禾發來想要他幫忙給左淵找個馬掌釘匠人的消息瞇起了眼睛。
好啊,自家女兒撩了一個還不算,還有第二個
晏希禾,那你真是好棒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