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沒有辦法啊。”
伸手捏住常鈞的手腕晃了晃,晏希禾深吸一口氣后大步往前“沒關系的,雖然我也是第一次玩樂隊,在大家面前彈鍵盤類樂器,但是肯定沒有問題的。”
“為什么因為男女主在身邊”
“那也沒有”
說到這個晏希禾有些發愣,她好像已經很久沒有類似于“因為有男女主所以肯定沒問題”的想法了。另外也同樣的,許晨曦對她而言也不再只是一個“女主”。
“那就走吧。”
沒有給晏希禾反應的時間門,常鈞反手抓著她走到臺上。因為布景和給他們留出時間門布置的關系,舞臺上其實很黑。許晨曦的鼓還有晏希禾的琴已經搬去了臺上,剩下的人則是以鼓與鍵盤作為基準,站去每一個屬于他們的開場位。
“不用緊張。”
只是一場從未有過、充滿挑戰、同時也讓所有人都樂在其中的演出罷了。
聽著那個聲音晏希禾怔怔地往前看去,她的鍵盤所在的位置早就已經擺好,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可以說是再簡單不過。
站在那里,抬起手,放上鍵盤。
沒有去看鍵盤,晏希禾安靜地注視著最前方的那個少年。他迎著小小的燈站在那里,手里拿著話筒的模樣很安靜,又帶著一種讓誰都能感受得到的期待。
這首歌的最開始,是鍵盤的和弦。
稍稍深吸一口氣,晏希禾按下了自己聯系了幾百遍的琴鍵。熟悉的聲音在拿瞬間門回蕩在圣德拉特的操場上,一圈又一圈地往外、通過喇叭和電波,傳到了更遠的遠方。
在琴聲之后是鼓點,在最開始那一串鼓點完結的時候,帶著幾分清亮的歌聲在強光打出的那一瞬間門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充滿鮮花的世界到底在哪里,如果他真的存在那我一定會去。1
充滿鮮花的世界,那個世界確實存在的話,是應該什么樣的
站在最前方的主唱安靜地唱著本應該是無比激昂的歌,偏偏整個人卻格外冷靜,甚至于可以說像是置身事外。
學生的歡呼他充耳不聞,吉他與貝斯的加入也一樣讓他只是簡單抬手就算是一個互動。晏希禾站在后面注視著那個背影,總覺得那首歌好像并非是只用來演出。
他好像,是在把這首歌唱給她聽。
腦海里所有的想法都開始變得混亂,手里的肌肉記憶卻讓她精準地根據配合與節奏,按下每一個她應該演奏的音符。晏希禾聽著逐漸變成全場的合唱,再看左淵都帶著臺下的同學們開始按照節奏揮手的樣子,自己也忍不住低頭笑了起來。
是的,本來就不需要緊張。雖然這是自己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但是卻能夠讓人很開心。
樂聲逐漸開始進入副歌,少年的聲音在清亮中也帶上了一點沙啞。后續的高音部分勉強還算沒有破音,不完美也沒有關系。
大家都很開心,常鈞唱得很好聽,這樣就夠了。
燈光打在自己身上帶來了灼熱的溫度,之前那種涼意早就已經被驅散,只不過自己現在需要的不是興奮,而是
“蘇哲彥你怎么就突然開始加快速度了”
兩個女生死死盯著樂團里的空氣,看得蘇哲彥內心發毛,扭頭瞥了一眼以后立馬開始降速。不過還好加快的速度不多,常鈞勉強能夠跟得上節奏,而且歌也快到尾聲,不算是個大錯誤。
“追夢赤子心。”
隨著最后一個和弦落下,排山倒海般的歡呼讓樂隊的五個人愣了愣。常鈞稍稍回過頭看了眼彈奏鍵盤的少女,對她淺淺露出了個笑容以后再度轉身行禮。
“送給大家。”
也送給你,循環了四百多次,卻依舊熱愛生活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