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不要問這種可怕的問題啊
等到最后一場考試結束,臨時拼湊的樂隊組合瞬間就支棱起來,就連許晨曦這種優等生都會喊著常鈞出門,去進行第一次排練。
場地這方面不用擔心,圣德拉特教室多了去了,聽說是樂隊的那刻音樂老師甚至于還給幫忙把音箱都搬了過來,然后問出了差點又一次讓樂隊分崩離析的好問題。
“你們樂隊,叫什么”
想到運動會上那個“干掉第一就是第一”,晏希禾與左淵兩個人瞬間被剝奪了起名權,許晨曦與蘇哲彥也以“有極大可能助紂為虐”的借口推離賽場。常鈞調整了一下話筒架,哪怕眼睛被那副眼鏡給徹底遮蓋,也透露出了他幾分對文盲的絕望。
“你們要是再鬧,就叫a組b組一家親。”
“”
“”
可惡她晏希禾取的名字怎么就不行了既然是五個人就叫無人生還樂隊,玩了諧音梗不說,多應景啊。
常鈞這人,沒有審美。
“你們應該都有練過自己的部分了,合起來試試看吧。”
“好哦。”
晏希禾躍躍欲試地碰著自己的鍵盤,最后他們選的追夢赤子心開場就是鍵盤的聲音,需要她好好表現一下。
堅定的和弦從她的手下發出,找準節拍進來的鼓點中帶上更多的節奏感,指引著吉他與貝斯同樣混入其中。
“感覺好像,很不錯哦”
本來就只準備合一段前奏,晏希禾也萬萬沒想到居然會這么順利。蘇哲彥自然不用說,最關鍵的是她發現左淵也是,他好像沒有想著要用特別響的音量蓋過所有人成為主角,而是老老實實地做著自己的工作。
“樂隊,我好歹跟著我媽也是有去樂團待過的好么”
“哦這樣,我明白了。”
看到左淵那點氣沖沖的樣子晏希禾立刻點頭,看她的樣子左淵哼了哼,轉頭看向常鈞皺眉“不過常鈞,你要不把眼鏡給拿了”
“眼鏡”
“是啊,上臺不好看吧,燈光一打,全是你眼鏡反光。”
好像是有點道理而且最關鍵的是都開學一個多月了,她居然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見過常鈞那副眼鏡下面長什么樣
“我越來越好奇了。”
“長相無非也就是那回事。”
結束今天的樂隊排練,常鈞看了眼一路上都盯住自己的晏希禾無奈“你又在看什么”
“連你的側臉都看不到”
仿佛是找到了什么更有意思的事情,晏希禾的注意力瞬間被拉走,仔仔細細湊近盯住那副眼鏡看“怎么會這樣呢,好奇怪”
“就很正常”
“不正常絕對不正常,到時候你拿掉眼鏡我都不認識你了”
“拿掉游泳帽變成有頭發的游泳運動員你也不一定會認識。”
“哎呀那能一樣么。”
晏希禾又繼續湊近了點,看到常鈞開始后退的模樣眨巴著眼睛突然伸出手,在碰到眼鏡的那刻發現自己的手也被他抓在了手里。
“想看么”
“嗯,超想看”
“可以。”
少年為了防止她的突然襲擊沒有放開手,依舊牢牢地把晏希禾的手握在手心。感覺到不屬于自己的體溫晏希禾才后知后覺感覺到自己臉上溫度開始升高,偏偏她想收回手都沒辦法,只能在那里乖乖地聽常鈞把話說完。
“你哪次月考比我高,我就拿掉眼鏡給你看。”
他的聲音里多了點笑意,同時稍稍放下她的手,像是找到了晏希禾的弱點般變得無比輕松。
“晏希禾,你能做得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