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
“哲彥哥,你也在看比賽”
“嗯。”
有點小心翼翼地看了許晨曦一眼,蘇哲彥臉上多了小小的期待“你是來看比賽的”
“對啊,我們班的劉彤彤有單人滑。”
“這,這樣啊。”
看到少年有點尷尬的輕咳與許晨曦坦然的模樣,晏希禾記住了劉彤彤的得分,稍稍拉了拉許晨曦的衣袖“劉彤彤現在在第一。”
“嗯,她真的很厲害。”
并沒有自己那個賭約可能會失敗的焦心,許晨曦反而很是期待揉了揉自己手里的那朵絲絹花“如果能拿第一就好了。”
“那個。”
“嗯”
“我聽說了,你好像和左淵還有就現在比賽的這位同學打了賭沒關系么”
對上鄰家哥哥憂心忡忡的模樣,許晨曦沒有回答,而是等到劉彤彤結束自己的項目行禮的那刻鼓起了掌,趁著她看向自己方向的那刻扔下了剛才一直在進行再加工的絹花。
粉色的花朵從空中飄然落下,晏希禾也不知道是不是許晨曦的手法問題,也有可能是因為她剛才一直在揉捏那朵花的關系,許晨曦手里這朵比別人都飛得更遠,也更快速。
別人扔下的花朵好像就是直接墜落到了冰面上,許晨曦扔下來的那朵反而有種在空中飛行的感覺。那朵絹花仿佛是明白自己的使命,在劉彤彤結束行禮下意識抬手的那刻直接落入到她的掌心。
“從來都沒有關系,也不會有別的事情發生。”
她笑得篤定,眉眼中自有屬于她的風華,讓站在旁邊的少年的目光愈發無法移開,也讓場上的少女順著絹花飛行的方向看過來,驚愕地瞪大了雙眼。
“我只是想要為了她日夜的努力,賽場的拼搏,以及給我們帶來的精彩歡呼罷了。”
想要這么做就這么做了,又有什么不對呢
看到劉彤彤徹底愣住的模樣,晏希禾趴在欄桿邊歪著頭,淺淺露出了個笑。
是的,沒有什么不對。
手里的絹花已經悄然消失,晏希禾看劉彤彤滿臉糾結,仿佛遇到了什么世界性難題的樣子笑容擴大不少,也帶著一點小小的狡黠。
是的,自己在劇本里沒有辦法做到什么,但是女主角可以。
就算不可以,她也能夠按照常鈞說的那樣,去嘗試著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比如說
“我聽說今天馬術比賽,左淵家里會來給他應援。”
一起去看男主角社死,應該也是很有意思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