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依依一點進去便看見眼前兩撥人劍拔弩張的站著,那邊的幾個男人身強體壯的男人手里還拿著棍子,臉上兇神惡煞的看著他們。
沈芝芝和沈言還有徐之意沈鎮山幾個人已經推搡到了一旁,村民們臉上一個個都十分悲憤,神色分開的盯著眼前的幾個男人。
他們長著一副兇神惡煞般的臉,眼神中有些許的不耐,“你們怎么還在練,吵死了知不知道,都說了以后都不會再有儺戲表演了,還練什么。”
為首的男人話音剛落村民們的反應也是個個都悲憤,氣急了對著眼前的男人說道,“林帥,你們真的以為現在就是你們一家之言了嗎你們要把那些面具賣掉就算了,你難道還不讓我們練習了不成”
他們真是有眼無珠,信錯了人,引狼入室,最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東西被這些個豺狼虎豹搶走賣掉,偏偏他們還無能為力。
沈芝芝他們被義憤填膺的村民們擠在了外圈,像是圍觀群眾一般站在一旁也不出聲,眼神淡淡的看著那幾個兇神惡煞的男人。
村民們興致高昂的來到劇場,興高采烈的排練,鑼鼓想起來,面具戴了起來,他們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看的出來他們是發自內心的喜歡的。
但是排練還沒有多久呢,這幾個男人便拎著棍子一臉兇神惡煞的走了進來。
“練什么練,都給我停,不許再練了。”
沈芝芝微微皺了皺眉,神色不喜的看了這群男人一眼,纖細的手指微微抓了抓,胸中涌上一陣的怒意。
要不是現在在直播,她真想狠狠的給這幾個憨包一拳頭。
村民們剛剛開始練習,現在讓他們停下,他們自然是不喜的,但是他們沒有說話,只是自顧自的開始練習。
為首的幾個男人看了一眼沈芝芝他們,又看了一眼臺上沒有將他們的話放在眼里的村民們,頓時便覺得自己像是被下了面子一般,臉上的表情愈發的兇狠了起來。
為首的一個戴著金鏈子的男人更是一臉流氓樣猛地將手里的棍子朝臺上扔了出去,眼看著就要砸中臺上在排練的一個小孩兒。
沈芝芝他們頓時便變了臉色,說時遲那時快,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一塊石子,正好打在了棍子上,瞬間那根棍子便失去了力氣,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臺上的觀眾也被這跟飛過來的棍子給嚇到了,他們沒想到林帥這個狗東西居然真的敢打人。
“再不停下來,待會兒我這根棍子就不知道落在哪里了。”林帥眼神兇狠,說話也是一臉的匪氣,“你們自己可要想好,為經族中允許便擅自排練,你們有沒有把我們幾個人放在眼里”
村民們冷笑道,“你們我們要是請示你們的話,我們恐怕這輩子都再也不能排練了吧。”
這幾個人費盡心思步步為營,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們現在恨不能將他們這些礙眼的全部趕出云溪村才肯罷休。
這樣子就不會有人阻礙他們將這些族中世世代代守護的面具給賣掉了,也不會有人再反對他們提出來的那些賺黑心錢的計劃了。
“我都說了帶大家一起吃肉,你們這群老頑固怎么就不懂呢,榮華富貴不知道享受,你們就想過這樣的苦日子是吧”為首帶著戴著金鏈子的男人一臉鄙夷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后一臉救世主般看著他們。
這群敗類,居然能說的這么冠冕堂皇,這些錢不知道他們用著晚上會不會做噩夢。
“我們是不會同意賣的,你們趁早死了這條心吧。我們村試試世世代代守護了一輩子的東西,絕對不會因為錢就出賣自己的祖宗,你們真的不怕天打五雷轟嗎”
站在臺上的村民怒氣橫生,看了一眼臺下的男人們,直接便說。
林帥看了一眼他們,眼神中滿是不屑,“祖宗祖宗能讓我過上好日子嗎不能的話他們最好給我乖乖閉嘴,還有你們也是都不許排練了,都給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