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禮后兵,我需要你們演一場戲。”沈芝芝幽幽的說道。
“演戲”
沈言他們聞言皆是一愣,演戲
沈芝芝微微的朝他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將頭給湊了過來,沈言他們一臉好奇的將腦袋湊了過去,幾個腦袋湊到一起悄咪咪的在密謀著。
細微的聲音在房子里的每一處飄蕩著。
“大概就是就是這樣了,先禮后兵,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沈芝芝眼神有些清冷,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可查覺得殺氣。
現在都是法治社會,這幾個敗類要是擱他們北周朝,絕對會被拉出去五馬分尸,這種出賣自己國家機密,出賣自己族群信仰的人,死多少次都不足以泄憤,這種人就該被挫骨揚灰。
“明天我們就按照計劃走,首先就是先要查清楚到底是誰想要買這些面具,買了到底是要干什么。”沈芝芝嘆了一口氣,冷冷的說道。
想要這么處心積慮的將別人的命根子都買走的人,總歸不是什么好人。
沈言狠狠的吐了一口氣,臉上的氣憤之意頓時又涌了上來,“這還用猜嗎,肯定是八卦國的那群小偷子,八卦國這群小偷子是沒有長腦子是吧,他們居然還敢來。”
徐之意長長的喘了一口氣,然后幽幽的說道,“我覺得這次云溪村的這一批人應該不是八卦國的小偷子。”
“為什么”沈言十分不解。
“你不記得舞龍的那幾個大叔啦,八卦國的小偷子不會給錢的,直接偷走才是這群小偷子的作風。”徐之意冷嗤一聲,眼里閃爍著濃烈的怒意。
沈言微微皺了皺沒有,確實,這群小偷子的作風只會偷,哪里還會提給錢的事情。
但是事情還是會有例外的,說不定這些錢就是一個障眼法迷惑人的呢。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這群小偷子可能是想來個偷梁換柱。”沈言又想到了些什么,幽幽的說道。
“不會的,云溪村的這群小混混不見到錢是不會放手的,小偷子們勢單力薄,不可能公然和一整個村的人叫板”徐之意毫不猶豫的說道,“他們死摳死摳的能給這么高的價錢,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所以不可能是他們。”
沈芝芝看了一眼徐之意,眼神中閃過些許的欣賞,這小子的腦子果然好使。
沈芝芝淡淡一凌,眼神中有些許的不屑,“不管是誰,左不過是一群對自己國家文化沒有半分自信的人。”
只有對自己極度沒有信心的人才會想著去偷別人的東西據為己有,可偷來的終究是偷來的,怎么也成不了真的。
沈言和徐之意兩個人臉上氣憤的神色再次沖上一層樓,他們捏緊了拳頭,“不管是誰,到時候等他們來了,狠狠地弄他們一頓,讓他們為自己的偷竊行為付出代價。”
“你們倆給我閉嘴,怎么一開口就喊打喊殺的,用點子智慧行不行”沈芝芝淡淡的說道。
他們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這些話要是被別有用心的人聽了去,拿出來作文章,肯定又是一陣腥風血雨。
雖然說少年的熱血是一種好事,但是凡事還是要注意一下場合的,他們是嫌自己的黑粉還不夠多嗎
沈言
徐之意
姑奶奶教訓的對,打架確實是不對的,對付小偷他們要智取,讓這群小偷狠狠的破大防。
“智取我們高低給他們整一個三十六計,狠狠的秀他們一把。”沈言他們一臉淡然的說道。
“我覺得還可以弄個孫子兵法讓這群小崽子們好好的見識見識我們華國文化的博大精深”徐之意點點頭,然后在一旁補刀道。
沈芝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