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直記得那段屈辱的歷史,并且將它視為恥辱,一直在苦心的找尋歷史古跡企圖踢翻歷史,重新塑造一個強大而神圣的八卦國,再不濟找到的那些東西能捏造成他們國家的也挺不錯。
反正那段歷史現在也沒有確鑿的證據,只不過是一些野史沒有證據當不得真罷了。
但是眼前這姑娘說她有數千年前的八卦國翡翠手鐲,他們頓時便來了興趣。
他磨砂著這顆鬼腦,心中有些猜測,這姑娘的手鐲會不會是上千年前他們上貢的那一對龍鳳翡翠手鐲,代表著他們國家屈辱史的一對翡翠手鐲
他們祖祖輩輩找尋了上千年都未見其蹤影,大家都說這翡翠鐲子已經深埋進了北周朝皇帝徐觀瀾還有皇太后沈芝芝的墳墓里頭去了。
但是他們找了幾百年甚至是上千年都沒有找到皇帝和皇天后的墳墓所在,那一對象征著他們屈辱歷史的手鐲也下落不明。
只要找到這一對鐲子再將他們給毀了,以后這些華國人即便是再想提起這一段歷史,提起這一段讓他們蒙羞的歷史,他們也沒有證據。
龍鳳玉鐲已經被他們給毀了,他們拿不出證據,他們八卦國就永遠沒有歸順過北周朝,那些文化和歷史習俗什么的都是他們國家自創的,想去申遺就申遺,管他們什么事。
沈芝芝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那人,他眼神十分貪婪的在盯著自己的手腕,眼神中多有審視之意。
她故意露出了一點點鐲子的身面目,半只鳳頭,軟軟的說道,“這鐲子聽說是從長臨的一座古墓中帶出來的,本應該是一對的,但是還有一只我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沈芝芝淡淡的朝沈言和王教授去了一個眼神,沈言不動聲色的走到了王教授逇身后,步子進展的極慢。
有了可以遮掩的人,沈言也快速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給沈鎮山打去了電話。
他心中焦急萬分,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內心默默的祈禱著,他爸千萬不要有事。
雖然他和他爸確實關系不好,但是他也絕對不想讓他爸出事。
他們就出來了這么一會兒,這些東西就出現在在了這里,指定是他爸出了什么問題,這些東西才會被偷出來。
為首的男人透著墨鏡審視著沈芝芝,“小姑娘故事倒是編的不錯,那你說說你為什么想賣”
沈芝芝又不動神聲色的將鐲子露出了一點點,這一次龍鳳玉鐲的真顏幾乎露出了一大半,為首的那男人看到沈芝芝露出來半截鐲子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盤龍和飛鳳,頓時便從沙發上做了起來,快步走到了沈芝芝的面前,激動的連自己臉上的墨鏡都摘掉了。
沈芝芝如小鹿一般的眼神骨碌碌的看著他,眼神中透著愚蠢,但是她卻已經將有用的信息都提出來了,他的腳似乎有點問題。
他一臉激動的問沈芝芝,“姑娘,你這鐲子哪來的”
這鐲子這成色綠的能讀出水來,還有隱隱透著黑,上邊兒雕刻著盤龍和飛鳳,和那些史書當中的記載竟然一模一樣,這絕對就是他們八卦國貴族視為恥辱的翡翠龍鳳玉鐲。
沈芝芝看著他的眼神,很快又將自己的手縮了回去,然后抖了抖自己的袖子,又快速的將那個鐲子給遮住了,肉眼可見的那個男人的眼神隨著她的動作,恨不能將她的衣服盯出一個洞來。
她眨了眨眼,“我媽媽給我的,聽說是祖上傳下來的,就這么一只,她讓我千萬不能賣了,可是我總覺得這個鐲子帶著有點恐怖,我最近總是倒霉不知道是不是和這個鐲子有關,我戴著它真的好倒霉。今天來這里就是想把這個鐲子給賣了,也好撇清我的霉運。”
為首的男人趕緊接話,“那就對了,這鐲子看著種水相當好對不對,實則不然,你媽媽可能都沒有弄清楚這是什么玉石,這不是翡翠,這就是黑玉,是非常邪性的東西,你命數不夠所以壓不住它,才會一直倒霉。”
“小姑娘,你這鐲子賣了才是最正確的,黑玉這種邪物,要是命格壓不住的話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我看你這命格就壓不住,倒霉只是它給你的信號,接下來可能就是”
男人淺說即止,然后一臉淡定的看著沈芝芝,“姑娘你最近恐怕有血光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