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都愣了,顯然沒想到元夕會是這個反應,不過下一秒,他便將女人抱在懷里,唇齒相交。
所幸太子還是太忙了,那日用膳后,元夕都想好了夜里必然要操勞,結果何玉柱忽然傳來密信,他不得不再繁忙起來,只能讓元夕回去。
一連半月,太子都幾乎沒有回過太子府,元夕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不由得緊張。
如今畢竟是到了關鍵時刻,雖然她想不通太子到底是如何做的,但是他既然已經想到了明年登基,那有無可能兵行險著呢
她不知道,只是不安著。
在這期間,范格格歿了。
只是歿的是一個格格,還是個被上頭人逐漸抹去存在痕跡的格格,她的離去,只是在她院落里布置了白幔,死前伺候的兩個粗使為她哭靈,其余去燒香的主子也只有弘晉一人。
元夕偶然見到弘晉一次,他哭得消瘦了很多,小小的孩子,臉上卻仿佛失去了笑容。憔悴、可憐、失魂落魄。
林格格已經不管他了,弘晉去請安,林格格也不見;太子本就忙碌,更沒其他女眷與他說話。只是內務府經過整頓,沒人敢趁機欺負他這個主子,然盡管待遇不變,心情總歸是不好的。
弘晉自己也清楚情況,漸漸地也躲著旁人,見著元夕時也急忙閃躲離開。
雖然葬禮一切從簡,但太子妃還是給了該有的哀榮,按照規矩下葬。沒的只是個“養病多年”的格格,府外也無人在意。
忠誠公府或許想知道些旁的情況,外頭的風聲鶴唳,到底有銳利些的官員能察覺到,故而瓜爾佳氏想遞折子了解些情況。卻被元夕擋了回去,不欲見面。
元晴也打算遞折子,她前兩年嫁給了宗室子做福晉,家世好、有個受寵的太子側福晉姐姐,故而生活極為順心。王氏幾年前就沒了,據說是到死也沒見到元晴最后一面,聽到時,元夕也覺得心情平淡無波。自她嫁進太子府,便已經開始漸漸斷了與瓜爾佳府的來往,王氏如何也無法牽動她的神經。
王氏的葬禮,她也借著身體不適避開了。
旁人或有微詞,不過側福晉是“主子”,下頭“奴才”家里也確可不去。
十二月初一這日,元夕起床看見日頭極好,地上有著厚厚的潔白積雪,瑚圖里在雪地里玩耍,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元夕靠在門框上,手里拿著手爐,看著瑚圖里,眼里帶著笑意。
忽地,小德子出現在門口,身上帶著雪沫,似乎是摔了的,可是臉上全是笑容。
見到那般情景,元夕下意識屏息,莫不是
“側福晉早朝,萬歲爺禪讓給我們太子爺了”
元夕只覺顫巍巍的,被劇烈的狂喜沖昏了頭腦,手一把抓住門板,有些緩不過來。
不過不止是她,長樂院里所有人皆是如此。
“當真”她顫顫巍巍道。
“千真萬確我們爺已經坐到龍椅上頭了側福晉,你可以讓人收拾東西,過上半個月,等宮里的娘娘搬干凈了,咱們就能住進宮里了”
元夕緊緊抓著碧兒的手,瑚圖里也欣喜地跑過來,她自然明白小德子話中的意味,明白她們的地位已經飛升了。
“側福晉您先忙著,奴才這就去稟告太子妃娘娘”
過了一會兒,元夕才從狂喜中回神,小德子最后那句話的意思莫非是,他先來向元夕稟告才去回的太子妃如此可是亂了規矩體統。
轉而,她又把此事放在腦后。
今天是個極好的日子,不要因為旁的事情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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