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日后,她可以對著瑚圖里說,她給了瑚圖里全部的母愛,毫無保留的母愛。
“我討厭任何人勸我生兒子,所有人都在勸我趕緊養好身體生兒子,太子說他需要一個兒子可是每個女子活著的意義絕不是為了綿延子嗣”
一個女人可以想生,但她不應該被所有人希冀去生,不生她就不完整了,不生她就白活了。
元夕一向是自恃男女平等的,可是當身邊所有人都在念,都在希冀的時候,讓她覺得由衷的惡心。現在她更有一種暢快的感受,她不能生了她要看看,誰還能勸生
眼底狂笑著,卻又漸漸滲出了眼淚。
好吧,太子比她預想中的似乎是更喜歡她一些。可是事已至此,無力回天。
他們終究是不一樣的,地位和教育帶來無限的三觀差距,她是宮女出身,見不得宮女因為主子被罰,可是太子明知道,卻還是杖刑她身邊人,罰俸全園子的人。
思想不同的人,心終究是無法走到一起的。
她從未和太子說過一雙人的事,不代表她真的沒想過,不代表她能接受太子幸過別人之后過幾天又來和她同寢。
真惡心啊
是她每每想到,都覺得渾身刺骨的那種惡心。
“那拉嬤嬤,我也不逼你,你可以因為杖刑傷了身子,我心疼老人,讓你離府榮養。”
半晌,那拉嬤嬤道“奴婢知道側福晉如此機密要事,自然是死守側福晉身邊,效忠一世。”她能感受到側福晉的真心實意,但太子也不會容許她離府,故而,她還是在太子府做一個忠仆吧。
此事只有她和側福晉知曉,只要沒有外人知道,只要不被太子知曉,憑借太子寵愛和側福晉的家世,側福晉照樣可以一生順遂。
“奴婢若是您,必會借著這幾日,多和太子提及子嗣一事,引得太子垂憐,鞏固地位。”
元夕似笑非笑“若我真欲如此,就不會決絕地絕育了,不是嗎”
那拉嬤嬤只得閉嘴退下,她伺候過不同的孕婦,幸福的、難過的、決絕的、絕望的可哪怕是心懷死志的孕婦,都是想生了孩子再死;在這條路上,她也見識過不同的妃嬪、福晉等,可真的不想生的人,都是因為夫妻不順遂,甚至有仇。
只有側福晉,明明寵眷正濃,明明“夫妻情深”,卻做出了這般決絕的行為,說出這樣猖狂的話。
可是
這也是她第一次見到,一個活出“我”的女人。
她不是“側福晉”“格格”“女兒”等身份,她就是她自己,明明是在謹小慎微才能度日的太子府,可是最后卻是活成自己的模樣。
那拉嬤嬤也感受到那種,又恐懼又羨慕的滋味,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