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夕嘴角噙著笑看著,開始說未來打算讓太子給自己的小阿哥請哪些師傅,由太子親自教著搭弓射雕她不住地說著對未來的美好幻想。
這話實在太張揚了,便是碧兒都想勸阻元夕住口。
她自己才似是注意到說了什么,捂嘴笑道“范格格勿惱,我就是太開心了,二阿哥乖巧伶俐,我也是想生個這樣的孩子,以后可以讓兄弟們一塊兒玩耍。兄友弟恭,自是極好的。”
“是啊。”范格格也道,“側福晉未來必定是多子多福。太子爺常去你院里,機會也是多的。”
“自然呢你也知道,我們忠誠公府也不缺圣眷,就是我們兄弟姐妹少,我就想著自己的孩子能多幾個兄弟姐妹,這樣兄弟姐妹和睦,多好。”
“是啊,多好。”
最后,元夕借著有孕疲憊,懶懶地告別范格格,帶著人回去了。
范格格和二阿哥也回去自己院子里,只是還坐在庭院里曬著溫暖的陽光,身邊只有雪兒這一個心腹守著。忽地,二阿哥抱抱范格格,聲音軟軟的。
“額娘不難過。”
范格格一愣,仍是笑著摸著二阿哥的腦袋“額娘沒有難過,額娘就是可惜,我們二阿哥自是千好萬好”
她的孩子千好萬好,只有身體不好這一個缺點,卻是個最貼心的好孩子。
雪兒在旁邊憤憤道“方才那側福晉究竟是什么意思,當真是輕狂。真是奴才出生,披上主子衣裳也改不了一身奴性飛上枝頭還真就把自己當鳳凰了”
范格格瞪她一眼“什么話都敢當著二阿哥的面說。”
她手上拍著小孩,哄著孩子漸漸睡去。
孩子身子不好,未來也爭不動什么,現在是府里孩子少,二阿哥才能被太子爺注意到。若是在萬歲爺宮里,那便是幾年見不著一回阿瑪,那她的二阿哥也太可憐了
碧兒伺候元夕午睡,嘴里忍不住道“側福晉之前對范格格那些話可真不該說,那不像是在她心上捅刀子么。”
“捅刀子就捅了唄,我怕她”元夕側躺在軟和的被窩里,將棉被壓在脖子下方,享受著被窩的溫暖。
“可是您素來不是好爭之人啊,從來都是與人為善的,怎會故意與人相爭”當時她聽著都覺得憂心忡忡,若是個急性子的人,該不會直接沖上來動手吧。碧兒轉念一想,“您不會是覺得百合之事沒有證據,但是就是想找范格格麻煩吧。”
“差不多吧。”她無可置否。
“側福晉您糊涂啊”
“可是我就想做些自己愿意的事情怎么了”元夕突然硬聲道,“我已經夠與人為善了,還不能在這種時候做些自己樂意的事情嗎我是奴才的時候要處處相讓,如今我還要處處相讓嗎”
“側福晉您別動氣,小心腹中孩子。”
她深吸一口氣,看到碧兒驚恐的眼神,輕嘆一聲,呼出胸腔里的郁氣“罷了,你下去吧,我自己睡一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