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三月,一個穿著柔軟寬松的女子靠在躺椅上曬太陽,溫暖的陽光照得身上暖烘烘的,空氣中淡淡的花香也隨著微風而言,如此愜意,讓人昏昏欲睡。
太子的嬌寵名喚“燕來”的獅子貓乖巧地趴在元夕腳邊的軟凳上,一人一貓都淺寐著,感受時光的美好。
胤礽忽覺得有趣,手癢地取下女子擋在臉上的團扇,見她仍是閉著眼卻不耐地皺眉,身子微動,不愿睜眼,慵懶如貓。
“青天白日的,想睡便進屋,在外頭作甚”太子輕斥一聲,聲音卻帶著笑意,可見并未真的介意。
聽見這動靜,燕來看了眼男主子,尾巴傲慢地一甩,纏住元夕的腳踝。
“可是這樣很舒服啊。”元夕抬手,用寬大的衣袖擋著太陽,如今她是越發懶散了,坐著躺著都想動彈。她想著要健康,才每日逼著自己多走動,其余時候是半點不想動彈。尤其是燕來,貓咪本就慵懶,白日常睡著,她看著便也覺得困倦,所以必定是貓咪的錯誤
燕來“喵喵喵”
可惜她之前安排人扎的藤編秋千,去年享受了一段時日,去年七月有了身孕,便再也無福消受了。
元夕自己又感慨“幸好妾身的預產期在四月,若是在五月,那我豈不是在最炎熱的階段產子,月子期間都用不得冰。”
幸好她沒那么倒霉,天氣這么熱,若是再硬抗炎熱的溫度,待在密不透風的房間里,這日子可太難熬了。
“偏你想得多。”太子伸手輕敲元夕的額頭,“據說還手不釋卷,更是讓人讀書給你聽,玩些花俏玩意兒。”
“怎么會”元夕嗔笑一聲,躲開太子的手,自己欲緩緩坐起來。還沒等碧兒冬柔上前把她扶起來,胤礽便先扶住她,元夕便借力起來。
從她有孕以來,太子便真就沒再熏香了,身上便是干凈的肥皂味道,聞著清爽干凈,不似檀香一般沉郁。
太子伸手摸上她鬢邊松散的碎發,清朝女眷梳發常用頭油,梳得一絲不茍。如她這般發絲松散的,也能算一句失儀了。胤礽是能搭弓射雕之人,這樣的男人幫她綰起碎發竟也輕柔,未如元夕想象那般扯掉她的頭發。
“您不知道,這叫胎教,小孩子在肚子里早就能學知識了,聽些道理日后也能學的容易些。”
“那也不讀些容易的,讀史書你自己都聽困了,指望孩子能聽懂。”
有日他進來看見女先兒在給元夕讀史書,結果她腦袋一點點的,差點沒直接倒下睡覺。看得他又好氣又好笑,既困了何不躺著聽書,如此竟不覺委屈么
他這話便是全然無視了同樣坐著讀書干活的女先兒。
“可是她先把難的學了,日后學什么都覺得簡單。”
“歪理”
元夕自己都有些忍俊不禁,借著太子的手,就讓太子扶著她往房間里走,身上暖烘烘的,也可以進去休息了。她現在已經有孕八個月了,太醫已經診脈出來是女胎,太子倒是難得的鎮定,道是先開花后結果。
先開花后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