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開眼睛,無辜又委屈地看著他。
司泊徽撐在她上空,手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臉,“寶寶。”他猜測她這是懷孕了的緣故,敏感許多,胡思亂想了,“人一輩子就只有一種命運,你沒有發現,我們當初在覽中的認識,就注定了以后的事情嗎如果你沒有出道,那只有兩個情況,第一個是你沒有離開覽市,我們自始至終沒有分開過,那我們可能,在你上大學的時候就在一起了。”
金唯眨了眨眼,沒說話,似乎已經被說服。
司泊徽“第二種情況,就是,你走了,但是你沒出道,那你必然是畢業后會回覽市生活的,一份普通的工作不會讓你留在北市的,你現在在北市,是因為這里工作多。”
金唯說不出話,只目不轉睛地望著他。
司泊徽“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想到覽市找我所以無論如何,我們都會相遇,再次見面,然后走到一起。嗯命運就是這么安排的,沒有任何偏離軌道的情況,我們有好多條路可以走到一起,分不開。”
“可是”金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忽然就忍不住胡思亂想,“可是你不覺得,和我在一起,這些年很辛苦嗎你明明中間就可以和別人開心地在一起。”
“你值得,所以不辛苦。”他低頭溫柔地親了親她雪白的額頭,“要看彩虹,總得先看一場雨,只要值得,這場雨多大都沒關系。”
金唯吸了吸鼻子,忽然就哭了。
司泊徽馬上把她抱懷里去,許久沒聽到她哭了,懷孕果然是,太讓人傷神了。
金唯的敏感也只是間歇性的,晚上容易感性,腦子里的線東拉西扯,終歸究底是現在太幸福了,幸福得不真實,所以就容易想象要是這一切都沒有的話,是什么樣子的。
第二天兩人如計劃回了北市。
每年年底三十號北市有一場影壇的百角獎頒獎典禮,今天金唯沒有去,不過不去不影響她的提名。
去年和今年她上映的兩部電影在今晚的百角獎上都提名了,所以原本按照慣例,影后提名該有五部片子五位候選人,但是她今晚一個人占了兩個,就導致這屆百角獎只有四位候選人,但有五部片子。
三十號晚上,金唯在家里美滋滋堆雪人,看司泊徽提前給她放煙花,但彼時微博上她的熱搜已經登頂第一了。
金唯兩部電影均提名影后的詞條掛在第一,把百角獎頒獎典禮幾個字都壓在了第二。
不過這個情況也是有利有弊,就是如果兩部都沒有中一個,那就有點丟臉了。
司泊徽也想到了這個事,雖然她去年那部戲已經在今年拿了不少獎,這一次應該也沒有懸念,且有新的戲來以防萬一,兩部總能拿一個,但是為了保險,他還是打算,要是今晚出師不利,他就不讓她看手機,一直陪著玩就行了。
金唯也是玩到很興奮,最后完全忘記網上的事。
晚上九點半,司泊徽手機震了震,他趁著金唯跑遠了,自己拿出來看了眼。
特助給他發消息,說“挺意外的,金小姐兩部片子都拿獎了。”
司泊徽一時間不是很懂這個說辭“嗯”
大概也看得出一般人不懂這個事,畢竟這在影壇上也是首次。陸越給他解釋說“就是今晚金小姐提名的兩部片子,百角獎評委會沒有評出來高低,都覺得非常好,所以兩部都頒發了獎。也就是今晚有兩個影后獎項,她自己一個人靠兩部片子拿了兩個。”
司泊徽唇角上揚,雖然還沒從這新鮮的事中徹底回味過來,但是不妨礙心情已經陽光燦爛了。
“還有這種事。”他難得問了句沒必要的。
陸越也很理解的他的驚訝,“是的,熱搜都爆了,說這是史無前例。而且這獎項也算挺公正的,金小姐沒出席他們還這么大方拿實力說話。我記得去年有個獎,就是因為金小姐沒出席,她彼時在新加坡,所以即使網上的投票她斷層第一,還是最終沒拿,那獎是必須出席才給頒。”
“嗯。”
司泊徽挺滿意的,再說了兩句就收起手機找金唯去。
她站在銀杏樹下,望著那鍥而不舍的雪和雪下的煙花。
司泊徽忽然腳步慢了下來,雙眸灼灼地望著銀杏下一身素白,長發飄飄的女孩子,心口的跳動明顯要比剛剛加快。
最后還是她先發現他的,兩道目光隔著偌大的院子于白雪淋淋中交織在了一起,她彎起了眼睛,開心地朝他跑來。
司泊徽馬上迎上前去,張開大衣把她一把裹住“不能跑,別跑,你身子”他極力克制住想把消息透露給她,“身子不好,慢慢走。”
“沒事。”她往他懷里鉆了鉆,極為愜意地呢喃,“雪下的煙花真好看,去年是在新加坡,我都沒有看到雪。”
“嗯,那以后我們都先在北市看一場雪,然后想去哪兒再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