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穗看向她說“看到了吧京都師范大學”
豆豆有點反應過來了,又看向丹穗使勁眨幾下眼。
她有點興奮過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反應。
丹穗晃她兩下,“高興傻了啊”
確實是高興得有點傻了。
完全反應過來了,豆豆立馬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要是不捂住的話,那嘴角都得咧到耳朵上。
兩個人簡直開心得要命,看完錄取情況以后,又去買了兩盒冰激凌。
在操場上吃著冰激凌吹著夏日的風,丹穗很是認真地說“在京都等我啊,我一定會努力調過去的。”
豆豆重重點頭,“嗯”
她知道丹穗肯定能進國家歌舞團。
丹穗這次比賽跳的舞劇,還上了報紙呢,占了挺大的一塊版面。
她之前是只在熙城有名氣,現在在全國都小有名氣了。
孩子們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不斷向前。
豆豆在等到錄取通知書以后,沒過幾天便坐上了去京都的火車。
這個暑假何子言沒有回來,他留在學校看了很多的書。
豆豆去京都那天,他去火車站接了豆豆去學校。
豆豆、何子言和程陳都在京都,丹穗想去京都的愿望便更加強烈了。
豆豆走了以后,她的生活變得更為單調,每天都在練舞。
而她心里也只剩下一個信念有志者事竟成
兩年后,丹穗如愿進入了國家歌舞團。
在暑假結束時,她和豆豆、何子言,一起踏上火車去往京都。
三個人都很開心高興,沒有半點離家遠行的傷感與惆悵。
珍珍、李爽和阿雯站在月臺上看著火車走遠。
視野中空闊下來,珍珍慢著聲音說“都長大了,都走了。”
米米和興禹兩人努力也考不上大學,去部隊里當兵去了。丹彤考上了自己喜歡的名校,早兩天前去學校報到了,小麥不想走遠,考了熙城本地的大學,也去學校了。
李爽接話說“走了好,走了清凈。”
阿雯笑,“咱們這一代人,快過去咯。”
是啊,不知不覺她們全都快年歲半百了。
歲月就像這列車,一趟一趟地往前,帶來歡喜也帶走思念。
孩子們長大了,她們也變老了。
離開火車站,三人沒有立即回家,而是去逛了逛街。
現在改革開放已經有一年半了,思想和經濟都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解放,街上變得比以前熱鬧了很多,擺攤賣東西的多,出來尋熱鬧的人也多。
被壓抑了十多年的個性開始釋放,世界已然從灰色變成了彩色的。
但是看到街上那些穿花襯衫的小流氓,李爽還是忍不住憋氣。
因為這些不務正業的花襯衫當中,就有她家的何子然。
是的,在何子言、豆豆和丹穗這批孩子努力學習上大學、努力練舞進國家歌舞團,或去當兵的時候,何子然卻把他僅有的穩定工作給辭了,又混起來了。
說起來真是氣得咬牙。
比不上程陳就算了,現在連比他小的孩子也比不上了。
可攤上了也沒有辦法,管不了只能隨著他。
現在李爽和何碩對何子然只有一個要求不進派出所就行。
走在街上,李爽盡量不去看那些花襯衫小流氓。